“刘承自视甚，总觉得他自己聪明过人，其他人都是傻。”姜留摇摇小脑袋，“他若真聪明，至于混了这么多年还只是个郎中？六尚书、五位阁老，哪个不比他聪明？他在杜阁老底下使这小手段，只会自恶果。”

雅正叮嘱，“此事知的人并不多，我告诉你们，是想让你们有个防备。邑江侯必定会想尽办法挽回颓势，刘溪是他们手里的重要筹码，你们日后若与刘溪遇上，能避则避，不要跟她打。”

姜留分析，“刘家对葛桂香下手，应是因为杜家觉得葛桂香比刘溪合适。刘家耍这手段，杜家不可能看不来，刘溪也不可能杜家了。”

留住爵位就能留住俸禄，留住封赏的良田，刘攀还能依靠爵位仕，邑江侯府便能起死回生。

姜留却觉得传言不可信，“传言不可信。刘溪若这么好，刘家为何不让她来见人？”

姜慕燕蹙起柳叶眉，“在面脂里下毒这手段，应是自妇人之手。”

此时，邑江侯府内，面沉的刘承房中，抬手便给了妻一个耳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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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慕燕，“女儿听说刘溪容貌不俗，琴棋书画样样通。”

雅正笑，“刘承败就败在他的小聪明上。”

雅正压低声音问，“你们可见过刘承二叔刘续家的嫡女刘溪？”

姜慕燕和姜留同时倒一凉气，半晌说不话。

此计策的妇人必定自刘家，姜留立刻想起了给葛桂香看诊，并一咬定面脂有问题的柳郎中。莫非，此计是刘承的夫人柳如烟想来的？

“好。”姜慕燕和姜留的小脑袋立刻凑上去听着。

在这个年代，女人伤了不能为夫家开枝散叶就是有罪。姜留听得多了，无力吐槽，只问，“那邑江侯府想把哪个女儿杜家呢？”

嘶——

“是。”姜慕燕应下，在心里给刘溪这个名字重重地添了一行备注：刘承庶女，貌，工于心计，不可与之往来。随后，姜慕燕又问，“母亲，既然如此，刘家怎会舍得把刘溪送去杜家妾？”

雅正将声音压得不能再低，“刘溪的生父并非刘续，而是刘承，因刘承的通房丫鬟有时，刘家正与柳家议亲，刘承才将通房丫鬟偷偷送去了他二叔家里。”

“我曾邑江侯府授刘溪琴艺，她的姿容确属上乘，也颇有心计。刘家将她养在闺之中，应是想让她一鸣惊人，只是还未等到合适的机会，邑江侯府便败了。”雅正又压低声音，“有一事，知的人并不多。我告诉你们，你们也不要讲去。”

姜留摇，“没见过。”

雅正解释，“刘溪这样的，是断不能送中或皇边的。以当前的局势来看，不朝堂如何动，杜阁老都稳如泰山。杜长昊乃杜家长孙，聪颖好学，前途不可限量。若刘溪能杜家为妾，为杜长昊生下儿女，她便能母凭贵。到时只要杜阁老肯为邑江侯府说句话，刘攀便能承爵。”

“刘澜才十岁，邑江侯府二房也没有年纪合适的姑娘。刘家旁支的话……”姜慕燕掰了掰手指，拿不准刘家打的什么主意，只得求助地看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