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轻轻摇，“还……”

柳如烟吩咐，“此是客栈，人多杂，芳，你陪着四姑娘去。”

“去吧。”柳如烟明白女儿去什么，并不拦着。待女儿去后，她示意丫鬟去门外守着，才给儿夹了一块炸的金黄的芋，温和，“申儿，娘知你现在受了不少委屈，娘也心疼……”

“儿没受委屈！”刘申变声期嘶哑的嗓音着的抗拒。

刘澜跑到院外时，发现刘溪正低着在风华楼小园中找寻什么东西，便上前问，“四姑姑在找什么？”

“娘的傻孩。”柳如烟温和劝着，“人生不只有当官这一条路，你踏下心来跟着外公读书，只要你词歌赋写得好、文章得好，照样能著书立说、人地。届时，旁人说起你只会提起你的学识和才华，而非你是谁的儿。你本就聪慧过人，只要肯用功，三十岁之前必能功成名就，载誉而归。”

刘澜撇撇嘴，“娘，女儿也吃饱了，想去转转。”

刘溪故作镇定地抬眸，“没找什么，我只是瞧着地上钻的小草芽很是喜罢了。”

待回到房中关房门，芳才将藏在袖中的信件递到柳如烟面前，低声，“夫人，这是四姑娘藏在礼品盒的书信。”

芳喜，“有了这封信，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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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澜心不甘情不愿地，“娘，姑姑是奔着刘君堂来的吧？”

刘溪找了一圈后，失望又惶恐地跟着大嫂上车回府。

说谎！当我是瞎么？你脸上哪有一喜的样！刘澜翻了个大大的白，用绣鞋使劲碾着地上刚钻的小草，我让你看！

“是。”芳应下，站到了刘溪边，刘溪暗暗咬牙，带着盛婆和芳了雅间。

咬着筷的刘澜鬼灵怪地问，“娘，她是奔着刘君堂来的吧？”

娘提来。”

柳如烟垂眸，“不要说，她是门来取符的。”

刘申里迸亮光，“娘，儿今年就去。”

刘申心思一动，语气和了些，“儿跟着外公什么？”

“那儿要等到什么时候？儿如今在府里在国监已无立足之地！再留在康安也是浪费时日……”见母亲脸沉了下来，刘申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柳如烟并不在意儿的态度，继续，“你爹如今那副样，咱们娘仨是指望不上他了。娘与你外祖父商量过了，再过两年娘便送你京到你外祖父那边去，跟在他边学事。”

柳如烟沉下脸，“不懂规矩，你该给她叫什么?”

柳如烟轻哼一声，抬染着豆蔻的细指抖开信看了一遍，目光落在信尾的“溪”字落款上，讽刺，“真是……不知廉耻。”

见刘溪脸十分难看，柳如烟心中痛快，笑，“既然人家病着，咱们也不便打扰。摆膳吧。”

心中有事的刘溪哪有胃用饭，吃了几便放下筷，起，“大嫂，我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