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稍歇，姜二爷就把儿送去了千卫，回来后他依旧心事重重的。姜留把爹爹拽到没人的地方，小声问，“爹爹跟哥哥说了啥，为啥哥哥走的时候笑得那么渗人？”

江凌追问，“儿哪里让父亲觉得不好？”

这个……姜二爷如实，“你哪都好，就是面冷了些，脸黑了些，话少了些。不过男拼的是本事，长成你这样也够用了。”

正心里有苦说不的姜二爷俯小声问女儿，“府里的闲话你可听说了？”

没说过几句。不过我那时十五六，正是知好则慕少艾的年纪，就觉得她……长得还……蛮顺的，便想着既然要娶妻，当然要娶个顺的。当然，婚事要由父母主，柳家把她许给了刘承，你祖母也为为父订了亲，之后为父也从未纠缠过人家。你若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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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慕燕也觉察到了父亲和江凌的不对劲儿，本着非礼勿问的原则，她只一声不吭地坐在桌边用饭。姜留桃瞳则在父亲和哥哥之间滴溜溜转来转去，琢磨着爹爹了啥，竟能把哥哥惹成这样。

姜二爷完全被儿问得蒙圈了，见儿无比认真又带着十分忐忑地望着自己，姜二爷便昧着良心，“你三五生得自是不差。”

“儿信。”江凌用力，然后鼓足勇气抬起问，“父亲，您觉得儿长得可还顺？”

姜留摇，“我哥后来跟我说，他在府外没有心仪的姑娘。”

不够，因为妹妹也想选个看得过的，既然如此，他以后要面柔和些，脸白一些，话多一些。其实他在妹妹面前话多的，也从不板着脸，所以妹妹应该觉得他顺的吧？

啊，哈？

姜二爷回神，直起用扇狠狠敲了两下光洁饱满的额，随后仰天长叹，“爹对不起任家啊！”

姜二爷肩膀都耷拉下来了，难怪儿府里连个丫鬟都不要……

江凌一下就了起来，“儿没有，绝没有！”

千卫大营里都是男，有几个还长得好的……走在前的姜二爷越想越发愁，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告诉爹，爹立刻去打死他！

姜留，“听说了。”

姜留被爹爹失魂落魄的样吓到了，抬小胖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爹爹，你究竟跟哥哥说了啥？”

因为姜慕容夫妇还在东院住着，姜慕筝如今也还住在西院，饭也跟着西院一起吃。心思细腻的姜慕筝发觉二叔和凌弟都怪怪的，她立刻打消了把弟弟叫过来一起用饭的年，寻了个由向二婶请辞，去外院找二弟。

“那你问你哥没，他说没说心仪哪个‘姑娘’？”

姜二爷也被儿吓得了起来，没有就没有，你这么激动什么，莫不是——贼心虚？！姜二爷越想越不妙，可又不敢往里问，只得拍了拍儿的肩膀安，“没有就没有，你急什么。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吃饭，吃完饭为父送你去千卫大营。”

这都是哪跟哪啊，怎么就对不起任家了？姜留更迷糊了。

没有心仪的姑娘？那不会是真的是……

看着满腹心事的儿，姜二爷忽然觉十分地不妙，“凌儿你跟爹说实话，你不会喜男吧？！你看上谁了？”

雅正看着便知父俩谈崩了，便笑说起姜平蓝买下院后的修缮琐事。这是一个除了小悦儿外，大家都能参与来的话题，气氛总算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