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生气了？小悦儿抬看，“回？”

姜留摇，“祖母要教训表哥，咱们不能去，悦儿跟去书房。”

啪！姜留刚从架上翻到的《楚辞》惊得脱手落地，又捡起来翻到《天问》扫了一，心中万分佩服。爹爹居然能念生僻的楚辞了，刮目相看啊刮目相看。

想啊……姜留自己的小下，司天监可是玄之又玄、十分了不得的去，莫非她这个弟弟有大造化？自己要不要给他普及一下千年之后的宇宙观？

“好。”姜留兴致地问，“悦儿想听什么？背给你听！”

谷小悦儿毫不犹豫地了一下小脑袋。

姜留摇了摇，还是算了。浩瀚宇宙，知无穷尽，几千年前的先人就能制定历法，她是穿越到用农历的大周才捣鼓明白二十四节气与气候的关系。还是让悦儿跟着司天监学吧，司天监怎么也算是皇家级知识库了，不过若将来他有难解的疑惑，又恰巧是自己知的，自己再拨他一下。

“姑娘！”芹白又跑了来，“大少爷去了北院，被表少爷领府了。”

“好看。”

姜留低看着弟弟越来漂亮的小脸，认真问，“悦儿长大后，想去司天监事吗？”

……

小悦儿，乖乖跟着往前挪，挪到书房内后，他手脚并用奋力往椅上爬。姜留站在原地看着他爬上去坐好，抬起大拇指夸奖，“悦儿好厉害！”

他肯说两个字，是真得喜了。姜留又问，“那喜不喜爹爹带你去司天监玩？”

“为什么？”

小悦儿走了几步便不动了，张着小手要抱。姜留示意娘退下，拉着弟弟的小手继续往前走，并与他闲聊，“悦儿喜星星？” [page]

小悦儿响亮地答，“喜。”

……

这般想着，姜留直了小腰杆，终于找回了些自己也曾是级知识分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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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留又想着表哥太斯文，遇上廖家老夫人这般不讲理的一定会吃亏，是否该派个伶牙俐齿的过去给大哥助阵？姜留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娘上，若论吵架，她这位娘绝对是者。

“想。”

“是。”芹白又跑了去。

伯父、父亲和三叔都不在，府中有事确实应该由大郎哥面解决。姜留，“姜真还未康复，让姜白跟着大少爷去。”

“。”小悦儿说罢，又歪着小脑袋幸福，“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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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就不能床前明月光么？姜留好脾气地问，“谁给你读过《天问》，母亲还是三？”

可还不等姜留开，北院的小丫鬟便到了。小丫鬟房门行礼，脆生生地，“廖家老夫人和表少爷京了，老夫人让婢过来瞧瞧姑娘这里忙不忙。若姑娘不忙，老夫人让姑娘去姑那边转转。”

小悦儿把小手手放在上，乖乖，“《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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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芹白小跑着追上来，“老夫人骂了表少爷，让他在院里跪着呢。”

拉着弟弟去任府书房。

姜留……

小悦儿咧开长着整齐牙的小嘴儿，“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