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姜留抢答。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我明白二的意思，但我也不到哪里去。我娘亲早逝，外祖家又……，虽说父亲和母亲待我不差，但……”姜慕燕话说了一半，便悲从中来，“幸好有留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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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慕燕反问，“二跟二夫订亲之前，可曾对哪个人动心过？”

姜慕筝伸手，落在三妹上拍了拍。这些年走过来，三妹确实也不容易。留儿六岁之前顽劣，待三妹一也不亲近。三妹熬过了二婶生病到过世那段日，六妹却被三郎推里，病了两年才好。六妹落虽吃了不少苦，但她的格却变好了，跟三妹、跟她们几个也亲近了。

姜留认真听着，对表佩服，很想问她一句这都是谁告诉她的。

姜慕筝低声，“自是没有，但你我情形不同……”

姜慕燕讲完，又继续，“二嫁过去后，旁的都好办，但有一样决不能放手。”

姜慕燕也吐了心底的实话，“我父亲说过我十七岁才能议亲，还有两年多呢。咱们家一天好过一天，或许现在看着合适的人家，两年后就不合适了，还不如再等等。”

姜慕筝侧抱住六妹妹乎乎的小，低声问，“三妹你跟我说实话，康安城这么多的少年郎，就没一个能让你动心的？”

停了一会儿，姜慕筝又低低，“刘君堂虽大你几岁，但他其实不错的。”

住在最里边的姜慕锦半坐起来，“若是廖家敢让你受气，你回来告诉二伯，让二伯收拾他！”

“好。”姜慕筝心中豁然开朗，心里也踏实了。未托生成嫡女，是她的不幸，但能托生在姜家，是她最大的幸运。若廖传睿真敢对不起她，她就跟姑姑一样跟他析产别居，自立门过日。

应了一声，对于嫁为人妇之后该怎么过日，她心里满是不安。

“不错。”姜慕燕搂了妹妹，继续，“不廖家人跟你说什么，你也不能把嫁妆给他们打理，尤其是想容，南市想容的事是咱们挑细选来的，二不要轻易把他换掉。这家铺每年赚回的银两，足够二吃穿用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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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明白。”姜慕筝认真应了，“我虽没留儿的本事，但这一年我也学会了看账本，摸清了胭脂铺的门，我不会把嫁妆去。”

“若我爹爹手不方便，就让我或二哥去，保证吓不死他们。”姜留补充。

谷/span姜慕燕想着二是庶，好些理没人教过她，便趁着夜遮掩，低声，“父母赐，不可赐。若二夫的母亲往你们院里送人，你不得以收下，也得尽快把她拿住。这个拿不是指把她骂老实、打怕了，而是要真正地拿住她的短。若这丫鬟是家生，就要拿住她父母，若她是买府中的，外边还有家人，就要拿住她的家人，让她翻不你的手掌心……”

睡在最外侧的姜慕筝笑了，“嗯，我明白。”

后半夜，姜慕锦和姜留先睡着了。姜慕筝与三妹越聊越，便问，“三妹，对你自己的亲事，你心里可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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