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了车目送父亲离去后，姜留抬看着哥哥。

确实是这个理，姜留又低声，“哥也离秦成碧远，不要去招惹他。”

姜留摇，“女儿没招惹他。”

若秦成碧是冲着他来的，江凌可以避。但秦城碧先冲向的是妹妹，江凌就不能避。他要明白秦成碧今日发疯的因由，然后将秦成碧的怒火导向别。江凌心里这般想，嘴里却，“我明白。你要像避开乐公主和仁公主一样避着秦成碧。”

姜留……

姜留……

“女儿也这么觉得，他在炊饼摊后才恢复正常。”看秦成碧的举动和情绪变化，姜留觉得他许有什么神方面的大问题。

江凌起让开，看着书秋给姜留穿好竹后，伸手，“扶着我的胳膊，我教你溜冰，别怕。”

随着哥哥到了足有半亩地的冰场内，姜留低声问，“哥，你也觉得这事儿跟刘承有关？”

江凌温和，“我已让姜财包了场，咱们先过去？”

江凌顿了顿，才问，“父亲言之有理。您看我们还能去嬉冰场玩么？以防万一……”

江凌……

“当然得去。若因秦成碧惊，咱们就改变行程闭门不，反会惹人生疑惑。”姜二爷打断儿，安排，“爹会加派人手保护你们，放心地玩。”

“嗯。”姜留。景和帝的舅舅、外甥和妹妹们没一个好东西，都得避着。

江凌让妹妹在场边的竹亭内坐好，将选好的一双竹摆在她脚边，正要给她穿上。这时，书秋挤了过来，“少爷，让婢给姑娘穿吧？婢知怎么穿。”

“父亲一直派人监视着刘承，他说有关就有关。再说，让父亲去收拾刘承，总比让他去找秦成碧。”江凌弯腰，从旁边的竹筐里给妹妹挑竹。

姜留补充，“爹爹，秦成碧一开始是冲着女儿来的，哥哥冲过来救我，秦成碧又冲向哥哥，哥哥才打倒了他的。”

江凌和姜留同时摇。

“看杜长和秦家侍卫的举动，这应不是他们事先计划好的。还有一……”江凌压低声音，“秦成碧当时凸赤，而觉得他不似正常人。”

姜二爷剑眉微皱，“你们最近招惹他了？”

“是。”江凌应下。

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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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救妹妹冲来，拦住秦成碧后还能给他台阶下，得非常周到。”姜二爷先夸奖儿，才又问，“秦成碧为何突然发疯？”

嬉冰场是由竹墙围起来的，数个大小不一的场组成，只要你钱够用，包场不成问题。待会儿姜二郎还要带着姜家众兄妹过来，包场确实比较安全，也能玩得尽兴。

“一定是他今天晌午前跟秦成碧说了什么，才让秦成碧发了疯！”姜二爷越想越有理，“他定是打听到你们要去嬉冰场玩，才撺掇着秦成碧过来的！好个刘承，爷这回要是不把他收拾得学狗叫，爷就不姓姜！”

姜二爷沉思片刻，忽然一拍凳，吓得面前的两小只差起来，“爹明白了！一定是刘承在背地里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