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来的姜三郎发现江凌站在竹亭，立刻规规矩矩站好，“康大哥、凌哥。”

秦成碧突然暴怒杀表弟，事后秦家又杀人灭。李兆舟是秦家的狗，秦家杀他儿算不上什么，秦家竟连当时尚未致仕的乔阁老之孙也杀了，可见此事的严重。江凌压下心惊，追问，“事后秦成碧如何？”

江凌激，“多谢康大哥告知，我回去后就和义父商量该怎么应对。”

康月良看看江凌又看看姜三郎，呵呵笑了起来。

姜白的声音刚落，姜三郎便如着的爆竹般冲过来大喊，“竹呢，快拿过来让小爷我挑一双！”

江凌给他正了正小帽，温和，“叫人。”

“乖。”康月良也抬手压五郎的小帽，谁知他的手还没摸着帽，小五郎已蹿回江凌边，继续抱。

三岁的姜小树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要跟凌哥坐一辆冰车。”

“除了秦家，知这件事的人没几个，我也是去年偶然得知，才明白为何我祖父反复告诫，不让我招惹秦成碧。”康月良说罢，又继续，“据你所言，秦成碧比七年前了不少，起码这回他控制住了自己。”

当着康月良的面，江凌没多说什么，只，“竹在筐里，自己去挑。”

守在竹围栏边上的姜白声，“少爷，二少爷他们到了。”

这时，姜二郎抱着六弟，与三妹、表妹一起走了过来，与康月良打招呼，“康大哥。”

姜小树立刻放开哥哥的，规规矩矩地给康月良行礼，“康大哥。”

康月良又忍不住笑了，“五郎为什么要抱着你凌哥的？”

卿。”

姜慕锦气得跺脚，“好你个小树，你就跟着凌哥，看我待会儿理不理你！”

江凌低低应了一声，望向如一团火般在冰上玩耍的妹妹。

人到齐了，场内立刻闹起来。康月良告辞走到门边，回眸看着姜家兄妹们脸上真诚的笑容，各府宅大院中，这样的笑脸和笑声太少见了。谁不想家宅和睦，声笑语一片祥和？康月良慨之际，忽然有明白柴林棐为何相中了姜慕燕。

姜四郎冲来，跟江凌和康月良打了招呼后，呼着奔向三哥。被姜慕锦领来的姜小树见了江凌，立刻如小鸟归巢般扑了过来，抱住他的甜甜，“凌哥。”

康月良简要，“他一切如常。”

想到自己把秦成碧从炊饼摊上拉起来时，他那恻恻的神，江凌心情越发凝重，也明白了康月良将此事告知自己的目的，两人同时将目光转向在冰面上自由自在行的姜留。

康月良笑给姜留鼓了几下掌，又抬臂搭在江凌的肩膀上，闲聊般地低声，“或许是我多虑了。此事发生在大广众之下，不秦成碧为何这么，他都能以惊的借糊过去，秦家应不会追究此事。既然来玩就要玩得痛快，此事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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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姜三郎兴冲冲地跑向竹筐，翻找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