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云同意去上课学习，提个附加条件，要带上欧朵。意见是程秩序提的，多带一个人，杨新华不知工会培训班是否容纳？他见程秩序，也同意了。

欧云财务科长，欧朵当供销科长。妹俩莫名其妙的当了科长，睁着一双大到不解，但她们是从南京被带到这里的，有吃有住，让什么基本都听。只要不让回家，不被轻视，看杨新华的气，当科长多就是负责，比别人更认真的活。

这些东西，还是程秩序父亲关照过，才能批量购买，凭杨新华个人实力，人家还不会卖给他。

厂里还有四间闲房，杨新华自己动手，焊了三块铁招牌，漆上漆，写上财务科与供销科厂长室的字，钉在三间屋的门边。

杨新华认为是程秩序的亲戚，一辆车收三百五十块钱好了，程秩序笑着拒绝，他据几年的工作经验，建议说：“咱们现在定价四百块一辆，没有事先商量过，谁的亲戚朋友来买车可以少收钱，少收多少？没商量之前，不破例，多五十块钱，我亲戚有了三车，一天挣八块钱，也就多一星期的力，不要这个人情。”

总算搭起了三车厂的初步架。程秩序说“财务科长不是小事，欧云好像不懂财务，工会举办的职工培训课，应该让欧去学习，里面有个何老师，是我母亲的同学，原先是轻化机电公司的会计，我认识他，可以让欧云课后多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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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失误了，杨新华一直拿三车厂像自己的，程秩序的几句话，醒了他，喊赖黑开票收钱付车，先让程秩序亲戚走掉，然后把赖黑他们几个人喊来，宣布了一下人员安排，赖黑是当仁不让的厂长，让别人来当，他手底下那七个小兄弟也不会服气的。

还带一个人，程秩序说：“这是我亲戚，家里的地不够，想来县城混，他瞅了好多天，没找到什么可适的工作，现在想买辆三车送煤球，怎么样，看在我的面上，卖一辆给他？”

杨新华也早有这想法，五金公司肯定又挣一份钱。不过，什么事情都需要徇序渐，一不能吃成胖，他已经从诸件的外包装上记下号码，挨个与厂家联系过了，等着筹够了钱，空，他会跑一趟的。

欧朵没过钱，吃的穿的都是穷对付过来的，没过什么钱，看每一样东西都嫌贵。

杨新华有些脸红，自己哄哄的要开厂，结果卖去的前三辆车有两辆是程秩序推销去的！这个揭不开锅时的雪中送炭，又是程秩序的，而且的地，让两边都觉得舒服。杨新华自责，我算什么大学毕业生，跟程秩序比，多是个二杆！

赖黑的厂长室就是赖黑住的屋，他有个大病，脚臭，他又跟郑伟学功夫，一天到晚的不闲着，脚上淌汗，手里没钱买袜，赤脚穿鞋，鞋里面粘粘的，更是臭上加臭。

刚才杨新华钉门牌时，不小心撞开过门，与那臭味打过照面。实在不是好闻的东西！

星期天，刘梅给两个科室焊桌椅，杨新华带欧朵去买材料，现在焊接材料有，缺车圈，胎，脚蹬，链条玲铛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