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焦青走后，杨光坐下，背靠椅向后仰，用自己的双代替椅的两前还颤着说：“看看你把这台副当的，有和没有一个样，有的事情上还不如没有你，比如去市政府要钱，”杨光不停嘴地在说，睛看着屋，汪仁良一拳杵在杨光的右上，杨光一个后仰翻倒在地，当他爬起来时，室内已经不见挥拳人。杨光追屋门，见汪仁良在下台阶，摸起一木边骂边追。张师傅从南侧跑来把杨光死死地抱住，这时乌焦青也跑过来伙同张师傅把杨光架室内，随后张师傅拨通了柏台长的手机。杨光才觉右的前有遮挡且火烧一般地痛，对着镜看：球充血，睑膀。耳边有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很小但是语音清晰，“上省局告他去，我给你打证实，他的副台长铁定完了，是吧——，你明白的。不耽搁时间，坐快客走，在局长下班前准能赶到，就这个样让局长看，是吧——，就看你有没有这胆量，是吧——，你明白的。”杨光没有吱声，对着镜继续查看伤情。“哎呀！你自己看看，可别打瞎了，是吧——，都明白的。”一听此话，杨光的视觉真的有模糊，“我都要瞎了，还顾得上告他。”

古国局、省局要求在每月的6日前寄送上月的月报，以邮局的邮戳为准。月报必须有台站的公章、月报填表人和复人的签名。杨光负责的岩层错动垂直位移观测项目，由汪副台长复。约定的签名日期是每个月的3日，临时有事电话联系。排名风波过后的3日，杨光自早上等到中午不见汪副台长的人影，4日又是如此，5日中午同乌焦青均分喝光一瓶粱白酒后，汪副台长还没来。杨光就给柏台长去了一个电话，“柏台长，我在等着副台长签字哪。”柏台长说：“小汪同我在一起，正陪着建筑队的工吃饭。”“前天没来，昨天没到，今天也不打个电话，明天就是6日，你以为日期能像我一样有好耐啊？”“好，我让他上去。”汪副台长来了，“杨光，我来了，一顿酒不喝没啥。”“请副台长复签字并盖章。”签完字盖好章，汪副台长说：“杨光，我命令你立刻寄去。”命令不命令都得邮寄，听了这话杨光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摔，“杨光，你敢摔我的茶杯。”汪副台长说完把壶摔了，说：“杨光，你别以为业务上有多x，缺了谁单位都黄不了摊儿。”乌焦青直奔房门，边走边说：“这是什么，拿件气，有胆量啊——，是吧——。”

在回程的列车上，杨光对陈信刚说：“他妈的坏，不用本科毕业。”

自省局回来，陈信刚当面揶揄台务会的成员，“好，你们都能制定古国局的条条框框啦。”私下乌焦青对有意见的几个人说：“我没参与，都是汪副台长和钱想的主意，当然是柏台长授意的，刀人就是汪副台长，没有我，是吧——，都明白的。”杨光直接找上汪副台长，“这排名是你一手办的？”“不是我。”杨光问：“哪是谁？”“这不好说吧。”杨光说：“乌焦青说名单的始作俑者就是你。”“他放，是他给柏台长贡献的第二张名单，钱想的是第一张。”杨光说：“那最后举手通过这份名单总有你吧？你无可否认。”汪副台长不语，陈信刚说：“你们当中有一个好玩意儿吗？”杨光又找上钱想，“你不用躲着我，一切都是正常的，平和时期你好我好都是假象，莫说暴人的本，关键时刻只为自己着想无可厚非，看来一个人不爬上一定的位置连自己最起码的利益都难以维护，你钱想已经达到可以保障自己利益的位置了，不但能左右自己的命运还可以摆布我的未来，恭喜呀。”钱想说：“我什么都没，我就是一个听吆喝的。”

信刚加上一句，“柏台长说局里有人也没用。”杨光接话，“这是在说刘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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