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好定，特别是时空的因素，大塌陷发生是瞬间的变，既有速度又有幅度，这是一理想的状态，合格的观测系统必然有所反应。有一猜测，陷后有所反应的系统有价值珍贵的趋向，但是，还是不能一概否认没有反应的系统，因为这是一个综合的评估方法，杂合着地质、仪、方向等等因素，这些因素就没有一个是固定的。还有一个难，没有完全相同的塌陷。就算‘陷后效应’这方法可靠，大塌陷的例很少，通过这方法来鉴别所有的分散在各地的项目还是存在局限，起码一两代人无法完成。”柏副台长说：“有必要验证所有的台站吗？”陈副台长说:“难不使用全台站的数据吗？在使用数据前，应该对数据的优劣行评估，想尽一切办法来评估，取得有效的数据之后才能谈其它的。”柏副台长说：“关于这一，我绝对不赞同，用个例来验证整的方法也是可行的。”陈副台长说：“在我们的塌陷系统，可曾有某个个例认真地评估过？”

常江说：“更换一届局长就一政策，局长总想找到不用监、不用改、不会错且一劳永逸的政策，公布了就不用再心理。可惜始终没能找到，于是一任局长一变，不存在十年不变的长期方案，造成方案难以下沉到底层台站。事实上废在半途而不宣，任由底层自由理解发挥，到不得不预了，自上而下来一次运动。上面指责下面失误，下面抱怨上面不切合实际。比如仪的维护，一笔费用一申请，台站故意多报是因为知上面要少给，把少给的量预测来；上面也知下面虚报，把虚报的分剔除。始于何时、肇起于那方，不得而知。目前是互无信任，恶循环。最令人气愤的是把科研庸俗化，把正常的、日常的工作当成科研项目来。”整个堵在门的章金发啐了一，“都说些啥嘛玩意儿。”乌焦青依旧着半张脸。陈副台长说：“你听不懂。”乌焦青说：“老章啊——，我就不找你那没趣，是吧——，章总工？”

柏副台长大声说：“塌陷观测是度观测，对仪安放条件的要求非常苛刻，因为难而降低标准，还不容人质疑，习惯地生产废数据，还装模作样地使用。塌陷预测的科学难题如果能够破解，那也绝不会成功在当下的古国局。”陈副台长大声说：“柏竹枫，你说什么？你这是天罪！”柏副台长一听立刻缄，他心里明白：“照惯例，凭刚才的那句话罪成天罪，未尝不可。”许台长赶快说：“小柏的议论范围的确过大，要说他天罪，从何谈起呀？小陈说的天罪言重了。”柏副台长改：“陈副台长，我说的不是整个行业，不是全科研人员，是指个别人。”

不知不觉中，章金发回到屋里，他手里不住地抛接一枚币，“明天脚下就有9级的大塌陷，看我手中的币落地，字代表有，代表无，我扔一下，大家来猜一猜。”柏副台长说：“别开玩笑。”老章笑了，“小柏，现在的塌陷预测成功率是多少？”“百分之二三十吧。”“对！猜我的币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概率，还不需要一个‘吧’。别背后哕我，我懂统计学的。你们说了一大堆，都是废话。”柏副台长说：“老章，能这样类比吗？我们是针对数据反常的统计分析，没有反常的情况下不启动预测分析。”“好，用数据说话，在有反常的前提下，在决策难产的时候，抛币还是百分之五十，就是比你百分之二三十。”乌焦青一只手攀着门框说：“照你的说法，我们全没用，是吧——，都明白的。”许台长说：“没见过说自己无用的，自己砸自己的饭碗啊？神经不正常！”“要我老章说，你们都怕听大实话。”陈副台长大笑，“你看不起我们，为什么每次例会你都综合我们那些没用的意见。”“谁？谁综合你们的，我发表的意见都是我自己的。就容许你们发言，不容许我说话，没有理。”“章总，回家抛你的币赌酒喝吧！”“小陈，我就这一，用你孝敬啦？”

许台长一听话中的火药味渐，赶转移话题，“大家听我说。在几百人、几千人、上万人的大单位里，像我们这样婆婆妈妈的，都被笑掉大牙。多去大单位，开阔开阔界和心，学学人家的优，就是学会容忍和原谅。”章金发说：“乌台长时期就说过这话，你暗地里也没少鼓捣事。现在你当权了，让我们学会大度，你好舒心地当台长。是让我们对你大度，不是你对我们大度。”许台长说：“档次太低，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