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想的科长特别是换了他的纳，让小米，是吧——。拿掉汪台的会计，让老周，是吧——。我任总工来负责全台的业务，保证取得好的成绩，是吧——，你明白的。”更可笑的是，一次在值班室他同刘朝谈话，话说到忘情时刻，下面要牵扯到我，他打开屋门探外看，发现走廊里没有人，关好值班室的屋门回对朝说：“甄台走路没有动静，是吧——，都明白的。到了你的门外站住，里面的人还不知，他还不走，是吧——，都明白的。”“你妈x的，他在偷听。”“朝，哪说那了啊，甄台不识数，是吧——，都明白的。”这是在说我查账的事，我就在一墙之隔的机房里，值班室与机房之间的房门开着，我只好悄悄离去，免得双方难堪。乌科对我说：“甄台，你不会简单的加减法。这是钱想说的，是吧——，我在重复，是吧——，都明白的。”老乌自认为聪明，其实他没有看来：刘朝认为在业务上过他，想取代老乌由他来担任定位科的科长，刘朝有此心久矣，在我面前从来不说他的好话。

对于拖欠地方补贴，老周着我索要，说话一次比一次不客气，仿佛没有这笔钱她就要去讨饭。杨光也直接来索要，屡屡调这是一个台长起码该担负起来的责任。国家局拨付省局的资金中，包地方补贴，都是台站在编人员的实际的款项。为何退休人员的全额发放？因为怕退休人员告状，退休人员没有在职人员的后顾之忧。郜局是把责任加给台长，几个台长在私下颇有微词。柏松沉默是柏台在后面弹压的结果，小米是在等别人去争取，朝的嘴上始终不不净的。钱想不言语，我知他私下里已经挪用资金。汪台的话中多有讥笑，他在看我的笑话，在求证郜局的失误，在等待台长落到他的上，逢人就说：“去年欠，今年欠，明年欠，后年欠，总额不断增加，欠来欠去终究要成为呆账的。一朝天地一朝臣，今朝不前朝的事，真到了那一天还指望有人给你补发啊？他下去得越早，自己的损失越小，不论从工作上还是经济上，他都不称职。”在一旁冷看笑话的还有柏竹枫，他要看我如何下台，要看到柳局的失败，要看郜局的失误。

我的台长转正，第一次考结束以后，乌焦青认为时机成熟，对小米、老周、杨光、钱想不止一次说过：“快让他，我去省局找我同学活动活动，是吧——，还可以找我叔叔去市里活动，是吧——，对于我来说钱不是难事，是吧——，都明白的。”他对汪仁良频频示好：“你去省局直接面见郜局，全台人都支持你，是吧——，到时侯你抓全面，我主抓后勤，钱科主抓业务，我们是绝，是吧——，你明白的。”汪台也认为自己当台长的机会重现，多次去市局见柳局，主动同多年不说话的杨光打招呼。

第二次考，我用尽浑的解数，只换来刘朝的一张弃权票。墙倒众人推，都在安排我下台的后事，我寝难安。能帮我一把的人就剩下柳局，虽然我在他的手下总令他痛，把我当作一个不愿拖带的包袱扔掉，能帮我一把最靠谱的人还就是柳局，柳局最担心的是我重回市局。还有一个更有利的因素，郜局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误，尽量用我的正式任职来证明他的永远正确，除非我罪大恶极，我永远到不了那个地步。我老婆、公孙、孟局已经把局势分析得清清楚楚，失败的绝不会是我。柏竹枫、柏松、乌焦青、汪仁良他们的想法大错特错。我恍然大悟，柏竹枫被免职、乌焦青当不上副台长、汪仁良当不上正台长，源是他们没有吃透规则。在古国的国家单位里，我没有听说过非得还必须好的工作存在，也没有听说过离开哪一个人单位会崩溃，但是已经在位的人于一切，成功不是由下而上而是由上而下。在角亥塌陷台内，存在一群可笑之人，如果我是局外人，难免觉得他们可怜，事实上他们是我的下属，真切地到他们十分的可憎。我一个懂规则的人，碰上一群规则盲，什么都是在对弹琴，特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