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面淡淡：“阵法知怎么手脚吧？别再让我失望。”

他像是抓住一救命稻草般，急忙：

……

“我让你的第二手安排呢？拿来。”

女来了些兴趣，她问：“如今的你，有把握以阵法凝聚一条真正的灵脉吗？”

“去吧。”

李三白小心翼翼将一枚玉简，隔着封印最薄弱递牢笼中。

无面低下，笑容渐渐诡异起来，让人看着心底发麻，格外可怖。

“……恐怕依旧是伪灵脉。”

“等不到你，我就只能自救了。东海，我来了。”

结果无面更怒了。

女着眉心，淡淡：“人你不成功，如今狗……你的更不称职，我留你还有什么用呢，嗯？”

女也没生气，她知以李三白的天赋，这已经是极限了。

玉简凭空炸裂。

或者说。

魂血。

“主人，东方寻已经将徐来调查清楚了。”

不论是穿上衣服还是会说话，狗永远是狗。

李三白知主人喜怒无常，生怕没有利用价值后被随手丢弃。

她当日就觉得东方寻不靠谱，让李三白多安排，如今看来果然明智。

女轻声呢喃：“可两千年了，你再没现过。我等了太长时间，荆轲，你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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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李三白连忙应，他匍匐于地面慢慢退下。

“东海市武协会今日联系我，说想要建一座灵脉，希望我能亲自布阵。徐来就在东海，我这次保证完成主人代的任务。”

“荆轲，你明明说会救我来的。还说要带我去九王殿，享众生香火，结无上果，塑万世金，会为我介绍一位帝境师尊。”

女冷笑：“我那分半步金丹，直接被秒杀掉。神门境能有这般实力？他通篇都在胡说八。”

李三白面惨白一片，他连连磕：“主人饶命，主人饶命。”

女雪白玉指一，玉简内容便现在她脑海中，她笑容骤冷：

李三白额上渗一缕冷汗。

李三白不敢抬，低着看着地面，神茫然：“主人，情报……有问题？”

无面不由陷恍惚，那个男人给她‘上等聚灵阵’时，可是言之凿凿能够凝聚灵脉，而非伪灵脉。

因为里面除了徐来姓名与他的妻女名字外，关于徐来的境界、生地以及来历等皆是不详。

女不耐烦。

“嗯。”

东方寻递第二枚玉简。

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三白，当年你为了杀掉霸占你妻的师尊，求着向我献魂血。”

“是，主人。”

是人类的极限。

“你那宝贝徒弟说，徐来的境界是神门境。”

不仅可以一念控妖生死，人亦是。

她养在外界的一条‘狗’，方便为她采集情报跟办事。虽然这条狗在外界混了十分大的名堂，是无数人的信仰与骄傲。

“李三白，你当本尊是傻吗！”

“这……”

可在这里。

然后这价值不菲的翡翠酒杯就被成粉末，顺着指淌到地面，像是那些抓不到也握不住的誓言。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