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那天在公车上的时候天空就暗沉了，半路还下起了雨，因为光线暗，司机叔叔在车里开了灯。”李清说，“就是那天。”

陈韫现在的心情被李清的笑带着跑了，仔细想想以前他的那些事，现在来看还是有些孩气的浪漫的。

素描就不必讲了。

李清以前是收作业的，每次他都抄她的作业，所以他俩的作业总是最后在一起的，那时候他觉得，两个人的作业能放在一起，都是一件值得注意的细节。

“好像是，我们一起回去拿东西，回去的时候还下雨了。”

她还记得，有一刻他放下手机往窗外望，他没看她，她没看雨。

“嗯？”

“你知我什么时候开始喜你的吗？”李清突然扭过来望着陈韫，睛里边都带着笑，表情确实一本正经，似乎是想要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要说的是更一些的。”李清腼腆一笑，随后在陈韫好奇的目光下娓娓来，“你记不记得那时候我们聚会，我去过一次你家。”

“那时候我也喜你长得好看啊……”陈韫幽幽地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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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很多人喜我是真的，但其实没什么人跟我告白，只是暗戳戳跟别人讲喜我，这除了给我徒增烦恼之外一用也没有，而且我也确实跟你后来一样，对那些喜我长得好看的人没多少觉。”李清认真给陈韫解释着。

“那就可以了。”李清也咧嘴微笑着，往前迈的步都变得轻快了些。

那天，她坐在公车后排靠窗的位置，陈韫坐在她边上看手机，雨打在玻璃上，车内车外光线差让车窗上现了陈韫的影，她能看到雨噼噼啪啪地打在玻璃上，也能模模糊糊看到陈韫的模样和亮起的手机。

“可你就没想过那时候我会喜你吗？那么多人，我可就只跟你关系很好，你不觉得你很特别吗？”李清有好奇，她在没告诉陈韫之前都会有幻想，他作为小说作者，应该会比她想得更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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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陈韫不太能理解。

就只是那一瞬间，突然觉得雨下得很好，灯光也温柔，昏暗的天不再沉闷。

她的心里拨云见日，等到了等了好久的“一两风”。

“是因为什么？”陈韫问。

“好看。”陈韫回过去看路，嘴角挂着笑。

“你猜？”李清调一笑。

“那真可惜。”李清叹了一气。

更多的……陈韫他也不太能记得清楚了，只是当初那心情到现在仍然萦绕在心，尽觉已经很淡了，但还是有。

“那不一样嘛。”李清嗔，反驳了陈韫，随后话一转就盯着陈韫，颇为期待地开，“那你现在我好看吗？”

“你说过，是中毕业那会儿。”陈韫应。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陈韫摇了摇。

“我的意思是，要你之前告诉我的话，我应该会答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