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韫闻言顿了顿，也不知该怎么说，开始也好了不会很顺利的预期，可真正在玻璃房里边录了一下午就只有几句合格，那个挫败不用说了，之前他还觉得自己唱功还行的。

杜季轩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他是比陈韫大个三四岁，但从某程度来讲，他还赶不上陈韫，不过和陈韫成为了好友，也算是另一安吧。

陈韫了回应了他，但他还沉浸在刚才那一个字一个字录音的瓜里边，很好奇，怎么会有人这么离谱的？

“不过要学音乐的话，我觉得现在也不算迟，之前我不是就跟你学了一小段时间的作曲吗？虽然还不太熟练。”陈韫又说。

去录音棚录《小情歌》对陈韫的挑战还大的，他上一次在录音棚录音还是在几个月前和杜季轩一起作曲，但那也不算正经的录音，最主要的工作是谱曲和编曲，这次是他第一次正经录音，杜季轩和录音师都隔着玻璃房看着他，这让他有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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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脸还是要厚的。

“啊？”杜季轩这么一说，陈韫真就特别吃惊。

“你别不相信，我也不好跟你讲这个人是谁，反正吧他的歌全靠后期制作……你的平不错的了，相信自己，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说不定明天就行了呢？”杜季轩笑着拍了拍陈韫的肩膀，算是安。

他一句一句地录音他都觉得很不好了，结果还有一个字一个字录的？

一小句歌词录个几遍，甚至一个字还录两三遍，搞了一个下午，陈韫就只有七八句是合格的，毕竟在录音棚的环境下边，陈韫唱功的缺陷在录音师的耳朵里边会放大，尽有调音这个辅助，可陈韫他对自己的要求也蛮严格的，最后也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

所以……录制过程当然是状况百。

“其实陈老师你也不必太为难自己，本来之前就没打算着一两天就能搞定的，你好好调整自己的状态就好了，节奏、唱腔以及情都是需要一时间准备的，今天只是一个小常识，你别太放在欣赏。”杜季轩看陈韫忙活了一下午因为录音而叹气，笑着开安。

“现在确实也不算迟，你才二十一岁，年轻着呢。”杜季轩也叹，人家才二十来岁就已经有几首优秀的作品了，这首《小情歌》更是优越，而他二十来岁的时候还在学校里边学理论来着。

可他也穿越不过来，那陈韫就只能到努力把《小情歌》唱好，让这首歌能被更多人喜吧。

是觉得有对不起吴青峰。

“你至少是一段一段地在唱的，唱下来是比较完整的，比你离谱的人多了去了，至于为什么说你的平不错……”杜季轩说着就叹了一气，可能他也是真的对接下来想说的话到无语，“你能想象一个字一个字的录音吗？”

“不过你也不用太丧气，虽然我来工作不久，但也是参与过不少作品的制作的，怎么说呢？其实陈老师你的平在明星里边算是不错的，很多人都比不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