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喜，神之中陡然光溢彩，带着些许激动和期盼。

……

他的右手，是断了一指。

那天，

原本是六个手指的，此刻却是五个，另外一个的伤，早已留下了岁月的疤痕。

“自古以来，这戏，本来就是属于那下九的存在。”

还需要从七十年前，一个冬天说起。

老人本不需要说，李星河就能够知。

并且开始情不自禁的低着，朝着自己的手指望去。

这事情。

却是发现，

“因为这戏，并不是什么独角戏，是需要搭档和你行一起演戏的。”

“本来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却是因为一场对手搭的戏，而相识。”

但是这样的话，就显得太过于机械和冰冷了。

因此，

“是他，带领我……走了一个真正属于霸王别姬的世界……”

李星河也分明能够看到，

这位老人就开始继续往下说了。

随后，

虽然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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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亏了我这一手指呀，这才让我有了新的生活，新的世界，以及……新的向往。”

隆冬时节，大雪纷飞。

仿佛此刻的他，已经本无需明说，这泪之中，便是带着阵阵的，那无限的，令人心酸的过往。

……

“然后……我……就认识了他……”

“这样的事情，可能说去，是那么的不好听，但是至少在我这里，是那么的让人受到，所谓的好。”

他的怀中，藏匿着一瓶药。

“而好结束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

看到这里，李星河沉默不言。

所以，

李星河只是望着前的这位老人，表示让他继续往下说下去。

这不仅仅是于自己的职业守，同时也是对这位老人的一份尊重。

“只是……我的世界，并不安宁。”

作为一个最好的聆听者，首要的前提，便是要静默不言。

可是，

“所以为了谋生路，我的娘亲，便带着我，来到一个戏班……让我拜师门……”

布满皱纹的老人不禁泪，

落在了街上，殿上，以及那每天早上，都有一群人在扎堆的天桥底下……

老人说起往事的时候，眸中所淌着的，全是一些对于过往的回忆。

说到这里的时候，

“所谓一戏，二推，三王八，四，五剃，六背，七娼，八盗，九灰。”

“然后啊，我就遇到了他……”

“说明一下，你是什么的，你来到这里，想要完成什么。”

“可是即便如此，这戏的行业，也是有门槛的，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去的，说明了这碗饭啊，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够吃得上了。”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是那么的短暂而好……”

片片银鳞如刃似剑，漫天飘舞。

“我……小时候，曾经和大家一样，都是一个充满无忧无虑的孩童。”

李星河也不好多说什么，他只是继续听下去。

这位老人竟然双通红，

“想要活下去，本来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说到这里的时候，

为了让自己与所谓的人情味，更近一步，他还是想要，更多的聆听这些，死者生前的一些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