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永示意王仁把李启明带到一边。他跟我健康说：“不好意思，王老板。李启明岁数小，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还是静下心来把画看好要！”

“哼！”王健康冷哼一声，继续看画。

好一会儿，王健康转过来，冲钱永。

“王老板，东西也看过了，还是原来那件东西，掏钱吧！”小李极力想促成这笔生意，因为这关系到他的切利益。

“三万块钱？”王健康没有搭理小李，看着钱永问。

“对，你跟小王说愿意加一万块钱买这张画，所以我们才联系你的！”

“没问题！三万块钱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王健康看着钱永说。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把画给你卷起来！”钱永有小激动，心想这王健康虽然人品太差，用南京话来说，不太上路。但有时候也蛮可的，尤其谈生意的时候，还是蛮脆的。

钱永把画和废报纸一起小心翼翼地卷好，然后慎重地递到王健康的手里，两激动地看着王健康，等他掏钱。

王健康把画卷拿在手里，不停地梭着，他说：

“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们要包真，东西是真的，我们两清；东西不对，我拿来还给你们，你们把三万块钱给我。怎样？”

“二，你白日梦，竟想事！”李启明这次喊“二”，屋里没有一个人笑。大家都盯着王健康，怒目而视。就连老贾都觉得王健康提的条件太过分了。

“给我！”黄有才冲到王健康面前，一伸手把他手里的画卷夺了下来。

“轻！”钱永喊，“别把画坏了！”

黄有才看看手中的画卷说：“没事。我有分寸！如果有什么损坏，我饶不了他！”

“王老板，你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小李看着即将到手的一千块钱又要飞了，心中焦急。他虽不是圈里人，但他常和圈里人打，知王健康提的条件是人所难。

“王老板，如果你当初是这样说的，我们断然不会联系你的！”钱永说：

“包真，是不可能的！要买你就认这货，是真是假，凭自己的力看。你‘打’或者‘捡漏’，走了这间屋，就跟我们没有一钱的关系了！”

“小王，我看你还是吧！”黄有才越想越气，说，“如果包真，三万块钱，我们会卖给你？除非我们脑了！”

“生意吗？大家都心平气和的，好说好商量，不要动不动就生气，显得很没有修养！”王健康把长发向后拢拢，说，“我的条件就是这样，你们看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立一个字据，我立把钱掏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