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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孬指着地上的二孬说，“也是好大的人了，就是一都不懂事，一天一顿饭，少吃那一顿都闹。我三天才吃一顿饭，也没有被饿死一回！”

“可是我今天连一顿饭都没吃！”二孬生气地说。

程老大看到骨瘦如柴的大孬，心酸不已。

拜祭过哥嫂，程老大带着两个侄走了回来。刚要村，被大孬一把拉住：“叔，你要去哪里？”

“回家啊。”程老大说，“天黑了，不回家去哪里？”

“家？”大孬冷笑一声，“哪里还有家！”

“我哥哥嫂嫂人虽然没了，但我下午看那四间大瓦房不是还好好的在那儿吗？”程老大问，“怎么就没有家了？”

“那房现在不是我们的了。”大孬说，“早让村长一家给占了！”

“啥？”程老大差惊掉下。

大孬说：“我怀疑村长就是看上我家的房，才想办法害死我爸的！这个仇我早晚都要报！”

“好孩，父母之仇不共天！”程老大说，“你们的仇，也就是我的仇，你们报仇，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这时二孬也攥了拳，恶狠狠地望向村中那唯一的四间大瓦房，说：“血债血偿！”

“这仇一定要报！”程老大握住两个侄的手说，“不过不能莽撞，得想一个巧妙的办法才行！”

“我们听叔的！”大孬二孬齐声答。

“既然没有了家，那就四海为家！“程老大说，“不过，你们现在住在哪里？”

“就是旁边那个看瓜的小棚里。”大孬指指不远的一个窝棚说。爷仨钻到窝棚里，大孬燃了一个煤油灯。

“这里晚上不会有人过来吧？”程老大担心地问。

“叔，你就放宽心好了，”大孬说，“他们避我们如瘟疫，看到我们走近都远远躲开。”

说着话大孬从棚夹里找到一封信，给程老大说：“这是我妈妈走之前写的，要我们去北京找你，然后给你。”

“那你们怎么不去北京找我？”程老大问。

“给你打电报都不回，我们也估计你被抓起来了！”大孬说，“再说我们也没钱坐车啊，北京这么远，怎么去呢？”

程老大撕开信封，借着微弱的煤油灯光，把信看了一遍。

信的内容无非就是说你哥哥被人给害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但两个孩无依无靠的，我不放心，希望程老大能照顾两个孩，然后是些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