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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等几天，我在此地还有事情要办！”程老大说，“这几天你们该什么还什么，不要让人怀疑，也不要让人知我回来了。”

夜人静，村里静悄悄的，偶有一两声犬吠，更衬托乡村的宁静。

程老大思索了一下说：“没买到墨就算了。你们把饭吃了，就早睡觉吧。明天我就要走了，先找个安之，大约两三个月之后再来接你们。”

程老大的目标是村最漂亮的四间大瓦房。他猫着腰，走走停停，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程老大掏一把匕首，慢慢地从外面扒拉着门闩。

大孬说：“这些钱搁在我手里，我会打细算的，如果放二孬手里，他几顿饱饭一吃，就没了！”

“我要的东西不值几个钱。”程老大说，“三尺白布，一瓶红墨。”“

“这就好！”

“知了！”哥俩被程老大吓得没敢再问下去，便转向镇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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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孬看到这些钱，睛都直了，伸手就要去接。不料被大孬捷足先登，一把抓到手里。

“不该问的就别问，照就是了！”程老大严厉地说。“回来的时候把白布和墨藏好，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你们不用讨饭，我这里还有些钱，不多，省着。”程老大从袋里掏了一些皱的钞票，大概有两三块钱。

至此，程老大每天昼伏夜，等到兄弟俩都睡熟了，便悄悄遛去，潜到村里，围着哥哥的四间大瓦房转悠，苦思复仇之法。

“什么时候走？”

程老大看着大孬说：“我就这些钱了，你们哥俩一起吧！”

事先程老大已经从大孬中得知，村长一家三人，最近几天只有村长一人住在这儿，村长老婆嫌这儿是凶宅，最近又觉不太平，便搬回原宅居住了。只有村长不信邪还住在这儿。

程老大潜到窗台下面，一间一间地朝里面窥视，无奈室内更黑，什么也看不见。正当程老大一愁莫展之际，忽然听到中间的屋里传一阵阵低沉的呼噜声。

“好的，我和二孬去县城讨饭，如果能讨到，就给你带些回来；如果讨不到，你就只能挨饿了！”

程老大心中暗暗祷告：“哥哥嫂英灵不远，保佑我今晚替你们报仇雪恨！”

没有红墨，找什么代替鲜血好呢。程老大想看看屋里的老鼠夹上有没有夹住老鼠，如果能有一只老鼠，也可以。用老鼠的血抹到脸上上也能真。无奈他把屋里几个老鼠夹都摸了一遍，连一老鼠都没有。人都没有一吃的，老鼠在这儿就更难存活了。

看夜越来越了，程老大一咬牙，找了把刀，在自己的膀上拉了一个浅浅的，用渗来的鲜血涂抹在脸上，觉涂抹的差不多了，又在白布上涂抹了一些，然后轻轻撕了布把伤简单包扎了一下，看了看熟睡的兄弟俩一，便义无反顾地走向了村。

“叔，我们为什么不一起走？”大孬说，“我一天都不想在这儿呆了！”

“不会的，我们经常一走就是好多天，有时好几个月，大家都习惯了。在这儿，没有人在乎我们。”

晚上回来，兄弟俩把粮给叔叔递过去，然后大孬从腰间扯一块白布来。

（本章完）

来到大门前，程老大犹豫了一下，还是咬咬牙，顺着墙爬了去，院里黑的，他也不知村长睡在哪间屋里面。

程老大看了看白布，很满意，又问大孬：“墨呢？”

程老大没有回答大孬的问题，他又说：“我走之后，村上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要和平时一样，该什么还什么，记住了吗？”“

等俩兄弟睡熟了，程老大悄悄爬了起来，凝神沉思。

“带什么东西？”大孬摸摸袋里的钱说，“叔，钱不多了！”

程老大心中一喜，这肯定是村长无疑了。

转悠次数多了，一个完的复仇计划在程老大的脑中渐渐成型。

“没买到！”大孬说，“镇上只有一个供销社，红墨都卖完了——他们平时红墨都的少，都是学校的老师会买。”

大孬也是快成年的人了，他似乎预到叔叔买这些东西的用意了。但是叔叔不让说，他也就没敢问。

这天哥俩打算去镇上买粮回来。程老大喊住二人，说：“你们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东西。”

“记住了！”兄弟俩虽然不知这个叔叔为什么这样安排，但也不敢多问，他们发现叔叔最近几天都神情严肃，两只睛常常骇人的凶光。

你买这些东西什么？”大孬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