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孬睡不着了，悄悄爬起来，朝村里走去。他远远地看到自家的老宅门前围满了人，大家都在接耳地议论着什么；院里传了时断时续震天的哭声。

所有接到的地方都心地拭了一遍，争取一丝蛛丝迹都不留下。

院内哭声停顿的间隙，大孬听到了几句人们的议论声。

“是鬼魂！” [page]

大孬和围观的人群保持着几步的距离，冷观望着从大门里的人们。

大孬一睁，看到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上煤油灯，轻轻摇醒大孬。

“怎么发现的？”

“嗯，这次带你们离开这儿。”程老大说，“你收拾收拾，我们连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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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程老大在一个月黑风的夜晚，悄悄来到了兄弟俩的窝棚里。

“该！”

“看来人还是不能伤天害理的事啊！”

“是冤魂索命？”

围观的村民看到大孬靠近，都用异样的光看他。

“听说是冤魂索命！”

大孬听说是村长死了，心中狂喜；又听说是冤魂索命，心中又悲戚难忍。想想爸爸妈妈的惨死，两行泪顺着角而下。

“哼，人在，天在看。程老师两是多好的人啊！”

“村长死了！”

吓死村长后，程老大没有回窝棚，直接找了个塘洗把脸，然后把一吓人的行都裹吧裹吧起来，找个沟渠，一把火烧个净，然后连夜离开了村。

第二天一早，哥俩还在睡梦中，就听到村里传来了哭喊的声音。

“二孬，听听是什么声音？”大孬推推正在熟睡的二孬一把。

想想叔叔最近一系列怪异的举动，又加上他连夜离开，大孬好像猜了什么。

“这个鬼魂有志气，自己的仇自己报！”

“想不到啊！”

“一早上，村长老婆过来喊村长吃饭，怎么喊都没人答应，推门也推不开，后来喊人把门撞开，才发现村长直的躺在床上，嘴张开，睛瞪得老大。。。。。。”

“好像是有人在哭。”二孬翻了一个，继续睡，“他呢，好像是谁家死人了。我睁不开，还得再睡会儿。”

“村长死了！”大孬看着程老大说。

“真是‘人恶人怕天不怕’，哪怕你再，再有本事，只要你了伤天害理的事，天都会收拾你——只是早早晚晚罢了！”

最后，他看着床上村长的尸，冷笑一声，然后慢慢退到屋外。临了还不忘用匕首轻轻把门闩扒拉回位。这样就造成了没人室，村长是自己发病猝死的假象。

“是啊！”

“冤魂索命？”程老大说，“难是大

等二孬睡醒后，大孬把村长死了的消息告诉了他，然后两人到镇上买了烧纸，到父母的坟前祭奠了一翻。

“应该是昨天夜里！”

“死了？”程老大佯装吃惊地问，“怎么死的？”

“叔，你回来了？”大孬惺忪的睡，问，“这次带我们走吗？”

“听住在后面的邻居说，他半夜起来上茅房，似乎听到一声喊‘有鬼’，后来就没有动静了，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回房睡觉去了。”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