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走就走！”二孬站起，怒冲冲地向外走，经过程老大的边，被程老大一把抓住，“你上哪里去？坐回去！”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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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介意，没有介意！”戚小飞小心翼翼地说。

“别听二孬胡说八！”大孬说，“这个人脑时好时坏，有时风言风语的，你别介意！”

“你说。”

“我说有几个目标，说来大家商讨一下，选哪个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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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了，怎么着？”二孬说，“像我们这人，快活一天是一天。叔也说了，我们是这个世界上的活死人！”

“我看你脑才坏了，自从上次看到那个女孩，你的脑就彻底坏了。天天打扮的人模狗样的，你以为人家会正看你一？

“那你挨个说说看。”

“吃也堵不住嘴！”大孬看到二孬满面油光，满嘴油的样就烦。

二孬害怕叔叔，乖乖的坐了回去，但嘴里仍然不依不饶，嘟嘟囔囔地说：“偏心，就会骂我，从来也不骂他一句！”

“哼哼！”二孬鼻里轻哼两声，说，“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

“活死人？”戚小飞吓得筷差拿不住，顿时觉浑一冷，发麻。他看着这爷仨，一个个有血有，能吃能喝的，一也不像僵尸啊。

“别梦了，都三十好几的人了，醒醒吧。在她的里，你就是土匪盗下三滥！上次还拿一条死蛇吓唬人家，哼！”

“唉，”程老大叹了一气，说：“小的时候，但凡有一吃的，你也要让弟弟先吃，宁肯自己饿肚，也想尽办法让弟弟吃饱。现在长大了，怎么就变了呢？是不是因为有几个钱了，心里都有了自己的小算盘了？”

大孬说：“叔，你别生气，我知错了！”

“这不扯淡吗？”二孬说，“才过去多少时间，我们就能忘了？又没得健忘症！”

“去！”程老大把酒杯向桌上猛地一惯，骂，“不知好歹的东西，满嘴胡吣些什么玩意？”

兄弟俩让程老大训斥得不敢抬。大孬低不语；二孬虽然也低着，但他手里握了一个在闷声啃着。

“闭嘴！”程老大再也忍不住了，怒斥了二孬一声，“这还有客人呢，你们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

“前段时间，在徐州遇到的那几个人，大家还记得吧？”戚小飞问。

大孬鄙夷地看了二孬一，把脸侧向一边，不想搭理他。

“不是说一起商量的吗？”二孬说，“我们租的这个小屋，单门独的，也不怕人听到。你担心什么？”

“我先跟你们说一件事，你们先听听。”戚小飞说，“这件事和第一个目标有关系。”

“哟，”二孬说，“都是一窝的老鼠，谁也别嫌弃谁臊！”

“我不是担心让人听到。”大孬说，“我是看你的样，太下三烂了！”

程老大看着大孬说：“你们是亲兄弟，一同胞，平时要多团结。你是老大，有事要让着他。”

“闭嘴，听戚小飞说。”程老大又一次呵斥起了二孬。

“看我不顺，是不是？”二孬放下啃了一半的猪蹄，用厚的手掌抹了一把嘴问，“我是吃你的，还是喝你的了？”

程老大看到两人都有了悔过的样，就停止了训话，开始问戚小飞：“我们刚才谈到哪里了？”

二孬听大孬说自己脑时好时坏，顿时怒了。他把那块即将啃光的猪蹄向桌上用力一砸，说：

戚小飞一直冷旁观这三位在圈内赫赫有名的狠人，发现他们有时候也和普通人一样，有喜怒哀乐，需要吃喝拉撒。听到程老大问自己话，戚小飞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