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能？”老板说，“你们仔细看看，是不是原来的那幅古画！”

“亲所见！”戚小飞说，“他们钱的时候我就在现场，当时好大的一摞钱啊，我一辈都没有见过，把我都晃了。后来他们请客吃饭，我都去的，最后还拿了喜钱。”

“我也不知啊，是戚小飞看到他们成的！”王健康说，“等会老贾和戚小飞会过来，到时你问问他们就知了！”

“看我什么，我也没钱！”老板不耐烦地说。

钱永说：“可以。你签字吧。”

“把画拿来吧！”老板看着钱永，冷笑着说。

小李连忙趴到桌上仔细看着，王健康也立上前，瞪大睛瞅着。

“写什么？”老板说，“我把钱给你，你把画给我，咱们就两清了，还要写什么东西？”

“我不会写字。”小李说。

王健康执笔，小李签字，黄有才才放他们去。

“他的一万块钱还没付呢！”黄有才指着小李说。

好一会儿，就见两人对视一，互相。

“叫他写，你签名就行！”黄有才指着王健康说。

“画呢？”老板问。

“两万我认。”老板心想，反正这张画至少也能卖七万块钱，你们只要给我，我就是认下这两万块钱又有什么关系。“把画还给我吧，两万块钱我给你们！”

“是你卖的那张古画吗？”老板对小李说，“这次你要看清楚了！”

你来写，我签名。”

“那这是怎么回事？”老板指着桌上的卷轴问。

（本章完）

老板签下名字，然后写上日期，把笔一扔，说：“把画拿来吧！”

“你就写——”钱永说，“收回某年某月某日由员工小李售的一张古画，今天经过双方协商，同意退货，钱货两清后发生任何事情，彼此不得互相扯。然后签上你的大名即可。”

过了一小会儿，老贾和戚小飞气吁吁地走了来。

“没钱？”黄有才说，“没钱，打张欠条也行！”

“小李，看看吧，是不是你卖给我们的那张画！”钱永说，“看仔细了，这可是三万块钱呢！”

老板把画收起来，刚要离开，黄有才上前把他拦住：“等一下，老板！”

“可是我没有钱，”小李看着老板说，“两年之内我都不会有钱的！” [page]

“我刚才说过了，我没有钱！”小李看着老板说。

“这个没关系，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

老板笑了一下，从随的包里拿了一摞钱，摆在桌上。黄有才和王仁数了一下，刚好是两万块钱。

老板踌躇了一下，对王健康说：“

“写个东西我们彼此都安心！”钱永说。

老板看看白纸黑字，能认识的不多，便问钱永：“他这样写可以吗？”

“怎么写？”老板说，“我没写过这东西！”

回到收购站，老板问王健康：“你不说他们把画卖了吗？怎么还在他们手上？”

钱永示意黄有才把那张古画拿来。黄有才把画放到桌上，然后打开。

老板又问王健康：“是那张古画吗？”

“写个东西吧。”钱永找了纸和笔，放到桌上，说，“老板，请！”

“是的，老板，我看清楚了，就是我卖去的那张古画。”小李说，“那张画我记得清清楚楚，什么地方有什么，什么地方坏了——这张确实就是那张古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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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能把画给你，”钱永说，“我怕你拿到画后又反悔！”

“你们亲看到钱永他们卖那幅古画的？”老板看到戚小飞和老贾，劈盖脸就问。

戚小飞和老贾小心翼翼打开卷轴，看到那幅古画就在面前，顿时大惊，戚小飞喊：“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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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健康笑笑，拿起笔一挥而就，然后看着钱永他们，心说，我看你们拿什么来给老板。

。

“可是我这两年都没有工资，拿什么还你们的钱？”

“钱呢？”李启明反问。

“还有事？”

“是的！”王健康说，“没错！”

老板和王健康还有小李顿时都愣住了。他们梦都想不到，这画都卖掉了，他们怎么能拿得来——难是戚小飞的消息不准确？

“反悔？”老板不兴了，说，“我是那反复无常的小人吗？”

“那你拿走的一万块钱也要还给我们！”钱永看着小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