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当年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呢？”王仁说，“你跟我打声招呼再走也好啊！”

“我也累了，”程老大说，“就此收手也可以。”

“可事实上你也教了我不少东西！”

“那我到哪里去找你？”王仁问。

程老大说：“罪魁祸首也没有好死！”

程老大听到王仁喊他师父，浑电似的一颤。

“这真差不多！”王仁说，“你走了之后我难过了很久，又找了你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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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

“不是。”王仁又把刚才跟钱永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两人酒足饭饱，便分别离开。王仁执意要送师父回去，程老大说：“我还想到走走，你先回去吧。”

王仁听后气愤地说：“这血海仇难到就算了不成？”

王仁回到住，看见钱永的房间灯还亮着，便走了去。

“我很惭愧，当年收你为徒，也仅仅是为了能填饱肚，有个安之！”

“我以后收货的时候也给你们留意一下

“一日为师，终为父！”王仁说，“我始终认你是我师父！”

“好的，”想了一会儿，程老大说，“再一两次我就带着两个侄儿找一份正当的事。”

“你以后别叫我师父了，”程老大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说，“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我已经不这个称呼了！”

“可是你们的这些事缺德啊！”王仁说。

“我知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所以我不忍心看到你伤心！”

是这些令你们到不耻的行当，让我们勉活了下来。”

。”王仁说，“师父，时候不早了，找个地方，我请你喝一杯！”

“刚巧我跟李启明去闲逛回来，听到你们说要找地方，”黄有才说，“找什么地方？是摆地摊的地方吗？”

王仁把偶遇程老大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本章完）

“这条路你还要走下去？”王仁失望地望着边这位曾令他尊敬之至的老人，问。

接着程老大就把当年大孬二孬差饿死街，迫不得已卖画的事跟王仁细细说了一遍。王仁听后也觉到气愤不已。

“等我找好地方会通知你的。”

“怎么回事？”王仁说，“莫不是师父你——”

“这倒不用，这么多年我们也有些积蓄。”程老大说，“我打算找个地方开一家收购站。就收些书本报纸之类的，本钱也不大。”

“我怕分别时彼此伤。”程老大说，“我还有怕你不放我走呢！”

“没问题，王大哥的事就是我们自己的事！”黄有才拍拍脯说，“这事包在哥几个上了！”

“王大哥的事大家多留意，”钱永说，“我自己也有想法，说来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内心的不安和生死相比，哪个更重要？”程老大问。 [page]

程老大摇摇说：“我倒是想找他理论理论，甚至是揍他一顿，但是还没来及他就让天收了——得心脏病死了！”

“找到合适的地方了吗？”王仁问。

程老大借着酒劲又把大哥大嫂当年惨死的事说了来，当然没提他自己扮鬼报仇的事。

“找什么地方？”黄有才和李启明两人应声而。

“这样也好，最起码他们有了一份正当职业。”钱永说，“等明天我跟他们俩也说说，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你说的也许对吧，”程老大说，“可是当你经历了家破人亡，整天惶惶然不知命归何的时候，缺不缺德也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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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大老脸一红说：“我哥给孩们留下了一副价值不菲的画，没成想让一个古董贩只一块钱就从孩们手里哄走了。我恨这些古董贩！”

“还没有，”程老大说，“既然想收手了，赶明儿我们就把心思放在找地方上，南京这么大，应该能找到合适的地方。

师徒俩找了个小饭店坐了下来。王仁了几个小菜，要了一瓶酒，边喝边聊。

“师父，你怎么想起来这一行的？”

“那你们想什么呢？”王仁说，“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尽开！”

“你不是这样的人！“王仁说，“徐州相遇，你不愿与我相认，就证明你还有羞耻之心。师父，你就迷途知返，改过自新吧！”

“你两个偷听我们谈话呢！”王仁对钱永开玩笑说，“我们以后说话要注意啊，哈哈！”

“可你是个老师啊，这些事就不到内心的不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