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家了？”钱永说，“我记得你自从来南京后，有好几年都没有回家了！”

“师父，等回南京后，我也想回老家一趟。”李启明说。

（本章未

“好。”

“你不也一样？”李启明说，“这次回来，你也间隔两三年了吧？”

一连五天，钱永都在夜人静的时候去查看自己布下的“煞阵”有没有给别人冲撞了。他不担心在这个偏僻的村庄上有人懂此阵法，他担心的是他布的阵会被人无意破坏掉。

“我不跟你见外！”钱永嘻嘻一笑说，“我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是把你当成自己人的！”

“哟，这我没想到，“钱永连忙说，“真对不起！”

“，去了就

“你相信天会收他们吗？”

“是啊，总觉到没挣到钱，没有混好，没有脸面回家！”钱永说，“等回到南京，你学个驾照，然后开上车回去一趟。”

“这个等我回去跟我妈商议一下。”李启明说，“恐怕不太行，我如果过来了，家里就只剩下妈妈一个人了，那她就太孤单了。”

“我初中毕业。”李启明问，“师父，你问这个什么？”

“当然是真的！”钱永说，“你的年龄现在也够学驾照了，回去就学。等你会开车了，到时候也可以跟我换着开，跑长途一个人开车真累！”

“我知，师父。”李启明指了指后窗后的钱狗家问，“师父，他家的事你打算就这样算了？”

“换你你会怎么办？”钱永反问。

“我们的书店缺少一个营业员，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你过来。你看行吗？”钱永说，“与其用别人，还不如用自己家的人放心。”

“对付着人家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李启明说，“你不惹他，他来找你麻烦。你打他一顿吧，如果打轻了，他不痛不的，像条赖狗一样的纠缠个没完；如果打重了，还得赔钱坐牢！——太不划算了！”

“我听你说，你家里只有妈妈和一个？”

“是啊，他找你麻烦，如果事情不搞大，没有人来理；如果事情搞大了，挨理的就是我们了！”钱永摇摇说，“拿这无赖任谁都没有办法！”

还好，由于此阵布的隐秘，钱永又加以伪装，一连数天，此阵都安然无恙。最后这一天，钱永觉“煞阵”已尽聚集了足够的煞气了，便搬开阵锋的石块，然后他悄悄走回家，希望能尽快看到钱狗家有什么变故。

“人在，天在看。”李启明说，“有些人得靠天来收！”

“我相信！”李启明说，“这是弱者最后的希望！”

“嗯。”

一趟不容易，还是把事情都理妥当再回去吧。”

“嗯，师父。等我学会了开车，都让我来开，你就好好休息就行了！”

令他失望的是，一直等到日上三杆，屋后的这一家人都没有什么动静。钱永看着已经准备好的车和已经在副驾驶上坐了很久的李启明，只得苦笑着发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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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已夜，但二人躺在床上，仍然没有睡意。

“真的，师父？”李启明兴奋地问。

“你识字吗？”钱永问。

“师父，你又来了！”李启明说，“老跟我见外！”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