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开车！”钱永说，“戚小飞在上面，没有什么固定，车一动他非摔下来不可！”

“老板，不行啊！”小王坐不住了，他拦住老板说，“你如果真把这车货送到老贾那儿，恐怕我的本钱都收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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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小飞不少说跟老贾住一起吗？”小李说，“他们那地方我能找到，就把货卸到他的门前就行！” [page]

“钱老板啊，现在只能你帮我了，”戚小飞看到车不动了，又来了劲，“你劝劝老板，让他把钱退给我算了！”

“他想或者自己，那是他的事情；如果你开车把他摔下来，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他摔死是不可能的，如果摔伤了，你可能就得负责了，恐怕这辆车都不够赔的！”

“商量什么事？”老板熄了火，但是没下车，仍然坐在驾驶室里面，在上地向钱永问话。

“小李，你个打工的不要掺合我们这些老板之间的事情！”小王狠狠瞪了小李一说，“不关你的事，少嘴！”

“既然是戚小飞提来要退货，你可以扣掉两千块钱，只退给他一万块钱，行不？”钱永说，“你看你这车货到现在连一张纸都没少，就赚了二千块钱，这是好生意啊！”

“这年没有钱到哪里找媳妇啊？“戚小飞说，“你放心，如果摔断胳膊摔断，有人钱给我治！”

“救命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钱老板，你到车前面拦着，这样老板就不敢开车了。”戚小飞听到老板要摔自己，吓得连忙向钱永呼救。

“行了，你快下来吧！”钱永想先把戚小飞劝下来再说。“在上面太危险，如果摔下来，断胳膊断的，你以后找媳妇都难！”

“行，我不动弹，”老板想了想说，“你让戚小飞下来！”

“老板，你把车熄火，人先下来，我跟你商量事。”钱永帮老板拉开了车门，等老板熄火下车。

“有人钱给你治病不假，但那罪是不是还得你自己受呢？”钱永说。

“想不到你小还不算太笨！”老板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钱老板，别跟他废话了！”老板发火了，“我今天就是把这车赔给他也得摔这王八一次！”

老板把车窗摇了下来，看到是钱永，便不耐烦地问：“钱老板，你要什么？”

了起来，站在光的废纸上的戚小飞连忙坐下，双手抓住旁的纸张，一张小脸吓得灰白。

“摔下来正好！”老板说，“他不是说要车吗？我帮他一下！”

“你把钱退给戚小飞吧。”钱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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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板，我知你是个好人！”戚小飞动情地说，“你看看这一院都是些什么东西，都想看我丑。看我刚才要摔下来，一个个脸都笑歪了！——只有你一个人过来拦车，你是个大好人啊！”

“是啊。”

（本章完）

“不了那么多了！”小李促起老板，“尽快把这张狗膏药揭了，我们好别的事情！”

“小李，你不得好死！”戚小飞明显听到了小李的坏主意，气得暴如雷，不住地大骂。

“老板，你收了戚小飞一万二千块钱，对吧？”

小飞住的地方，然后把货卸了，戚小飞就是真的放把火烧了，也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哼，装什么大尾狼？”小李不屑地瞅了小王一，说，“这么长时间了，我没有看到你这个老板掏钱买过几次东西！”

看到老板真要发动车，戚小飞登时绝望了起来，他找遍全掏不一个打火机来。

“老贾，把打火机给我！”戚小飞冲老贾喊。

“话不能这么说，钱老板！”老板睛眨吧眨吧，想了想说，“我这车货原来是蒙起来的，指望谁一车收呢。这下好，戚小飞把雨布撤了，纸也扒开看了，我还怎么一车卖给别人？——你买啊？”

“我看谁敢把打火机给戚小飞！”老板瞪圆睛扫视了众人一，看到大家都没有上前都意思，满意地拉开驾驶室的门，一纵了上去。

“戚小飞，你可坐稳了！”老板说，“我现在就发动车，把这车货给你送过去！”

“这个老板真是个二杆！”钱永知老板事不计后果，连忙走到驾驶室旁边，用手拍打着车窗。

货车“吱吱吱”地发动

“戚小飞，你下来吧！”钱永说，“有什么事，下来再说！”

“说什么呢，钱老板？”老板瞪大睛说，“我凭什么退钱给他？”

“这样不好吧？”钱永说，“你这钱货两清了，要求退货就是无理取闹。这事我不去说，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