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不能离得太近。”李启明说，“如果他误会我们要害他，他一急下去了怎么办？”

钱永连忙制止：“叔，这是钱，不是吃的东西，你不能往嘴里！”

钱狗用沾满污泽的手接过钱永给的包馒，一只手扯着衣服把它们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就拿着一个朝嘴里送。

“刚傻？”

“师父，我也想啊，可是我实在是不到啊！”李启明为难地说，“江山易改，本难移！”

车缓缓驶村，李启明看到路边有一个人冲他们的车咧嘴傻笑。

“去看看！”钱永把车开的飞快，一会儿就追上了钱狗。

钱狗好像没听到钱永的喊话，径直向池塘边走去。

“叔，这些东西你拿去吃。”钱永上次见到钱狗是夜晚，虽然有月光，看得也算清晰，但怎比光下看得清楚呢。

“李启明，你的心好像比较狠。”钱永开玩笑说。

“好，我们远远跟着，如果他有危险，就去救他；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走开。”钱永张地说，“看他疯疯癫癫的样，什么事都能的来！”

“我拿东西给他。”钱永走下车，从后面拿了妈妈给他带的包馒，送给钱狗。

“你仔细看看认不认得？”钱永把车停在路旁，远远地看着这个衣衫褴褛的人。

“你可算了吧！”李启明气愤地说，“这人死不足惜。上天留他一条命，是让他偿还曾经欠下的债。他今天所遭受的正是他以前施加给他人的！”

钱狗接过钱，在手里搓了一阵，然后看了一下，就连忙朝嘴里。

“就是每个村都有那么一两个人，脑不太正常，看上去傻乎乎的，每天什么事都不，就在村上来回蹓跶，保护村里的一草一木！”李启明解释。

“这个不会！”钱永说，“凭他的个和狠劲，全家虽然只剩下他一个人，村上也没有人敢欺负他！”

钱永看到钱狗走近了车，连忙把手刹拉拉起来。

“这个人真的疯了！”李启明说，“师父，你看他是不是朝池塘跑去了？会不会下去？”

“是——他！”李启明的语气顿时变得冷冰冰的，“走吧，师父。这人瞅他甚？”

“那这个人现在可能还算不上，”钱永说，“刚傻，还不知能不能担当起护村的任务！”

“师父，你要什么？”

“也许是装来的呢！”李启明说，

“你现在功夫也不错了，普通人七八个恐怕都不事你的对手！”钱永说，“你的上有太多的戾气，这恐怕会给你带来灾难。我希望你能祛除上的戾气，一个宽厚为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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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同情，装可怜！”

“你看看他，现在是不是像整个换了一个人？”

“师父，前面那个人是你们村的护村人吧？”

“叔，这些钱你装在上，饿了可以到小卖买些吃的。”

钱狗看到钱永要拉他的手臂，惊的直往后退，然后就快步跑开了，就听到他嘴里嘟嘟囔囔地嚷着：“我看到的是大路，怎么就掉里了呢？”

“那就是老天爷让他活着受罪的！”李启明说，“让他活得像猪狗一样，这样的惩罚比杀死他都厉害！”

就见钱狗的背更驼了，腰更弯了；不知在什么地方找了一件破大衣披在肩上；发虬结，脸黎黑中带着缕缕伤痕；两空迷茫，一张嘴白森森的牙齿——原来整齐的牙齿只剩下孤零零的几颗朝外龇着。其它的牙齿也许是车祸摔掉的，也许是被人打掉的。

“留了，在妈妈那里！”钱永哑然失笑，父亲不是关心他，而是关心他的钱。是他想多了！

钱永摇下车窗玻璃，冲他喊：“叔，你不能过去，那边有，危险！”

“师父，走吧！”李启明看到钱永如此对待这个曾经欺负过他的人，心中十分气愤。

“唉，他原来虽然作恶多端，但如今也受到了应有的报应。”钱永说，“如今的他是纯傻一个，有家不识，困了找个草堆宿一夜；饿了就到垃圾堆里捡些东西吃。连自己是谁都不知了，还常常被村人殴打。想想也可怜的！”

“什么护村人？”

钱永看到钱狗如此模样，心中不忍，便又掏一些零钱递给他。

“不是，”钱永父亲正，“我问你盖房的钱留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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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对恶人是比较狠！”李启明说，“我见到恶人，心中就有一无名火在燃烧，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