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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声说，然后把能折断的折断，能砸坏的砸坏，为了表示痛改前非，都打砸的非常卖力。

“我有个担忧。”钱永看着众人说：

“如果我们走了，你们继续为非作歹，想搞到这些家伙，那还不容易！我想过段时间再来看看你们到底改了没有，如果改了，今天这事像翻书一样就翻过去；如果你们死不悔改，我相信我有能力让你们改。你们相信我说的话吗？”

“相信，绝对相信！”为首男说，“我们这么多人绑在一起也不够你一个人打的，我们怎么敢跟你们耍样？”

“那好，”钱永说，“你们每个人把其他的人姓名家地址都写给我。”

“为什么？”众人问。

“方便我检查你们到底改了没有！”钱永冷脸问，“怎么，都不想写？”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下定决心说：“我们写！”

钱永到朱悦那里找来纸和笔，然后把纸撕成十五份，一脸严肃地告诉他们：

“你们分开写，不准接耳。每个人都要写其余人的姓名地址，自己的可以不写，写完之后，我会一一对照验证，如果有人想蒙骗我，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有谁不信的话，可以试试，我保证你的手会断掉一只！”

“不敢！”众人齐声说。

钱永冷笑一声，说，“在我中，小偷的手都是多余的！”

众人慑于钱永和李启明的威压，不得不照钱永说的写。

等他们都写好了，钱永收了过来，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然后揣到袋里面，说：“行了，你们可以走了，但是不要忘了刚才的承诺！”

看着两辆面包车狼狈开走后，李启明问钱永：“师父，他们真的能改邪归正吗？”

“也许能，也许不能。”钱永说，“我们尽人事听天命！”

“师父，你让他们互相写姓名地址是什么用意？”李启明笑着问。

“这用意有二：一是吓唬他们，他们之中有胆小的也许就此收手，另谋生路了；二吗。。。。。。”钱永卖了个关，说，“我问你，他们这些人纠集在一起，除了利益，每天说的最多的话是什么？”

“义气！”李启明稍一思索，说。

“现在他们被我们一吓唬，相互把姓名地址都写给我了，”钱永笑着说，“他们还相信彼此的义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