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永看到那个中年人穿着皱的西装，油粉面，着一副近视镜，面灰暗，嘴苍白。钱永看他走起路来轻飘飘的，真担心一阵大的风就能把他给走。

“记住，买的老书无论贵贱都行，但新旧程度一定要接近这批老书，越接近越好！”

“我们完刘军的这笔生意就回去了，和老崔不会再打到了！”朱悦说，“你只放心，他永远不会知这次‘走漏’的事情的！”

“黄有才，明天你到市场上偷偷买一本老书回来。”钱永说。

“不行！”钱永说，“咱们得让老崔认为这次卖给我们的这批老书非但没有‘走漏’，而且还卖了个好价钱！得让他知我们亏大了！”

“咳咳，”老崔咳了两声，面微红，尴尬地说，“都是老黄历了，咱就别翻动了好吗？”

“说的什么话？”老崔佯怒，“我什么时候找你后账了？”

“不需要！”中

钱永心想，这个人跟老崔描述的刘军很像，八成就是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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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跟你开玩笑！”老崔说，“你严肃，这几个大客都是外地的朋友，跟我关系可好了，要不然的话，我会介绍给你？”

一连三天，刘军都没有在市场上现，直到第四天的中午，老崔突然拦住了一个瘦弱的中年人。 [page]

“中年人停下脚步，漠然地看着老崔，问：“找我什么？我最近也没有买过你的任何东西！你不会是又听到哪个嚼的说我五年前买你的东西赚钱了吧？”

“老崔，你拍拍自己的良心说，你找我的后账还少吗？”中年人说，“我如果没有记错，自从咱们认识，你找我的后账已经不下三次了！”

（本章

“刘老板，你总算来了！”老崔抓住中年人的手说，“我都找你好几天了！”

“这还不容易？”李启丽说，“我们多买他的货，让他多赚钱，他不就兴起来了吗？”

“好，这事我尽快去办。”

“好的！”

“不好！”中年人甩开老崔的手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以后不会再买你的任何东西了！”

钱永站起来，远远地看着老崔和中年人对话。

“单纯！”黄有才说，“老崔这样的人你就是让他赚一万块钱，也抵不上他漏一千块钱的痛！”

“让他乐呵乐呵！”黄有才说，“老崔这一生过的很苦，五十多岁的人，脸上皱的，跟六七十岁的人没啥区别。这人就是缺少快乐。如果我们能让他快乐起来，哪怕只是一阵，也是功德无量的事情！”

“我今天不是打算卖东西给你的，”老崔笑着说，“我介绍几个大客给你认识！”

“你——大客？”中年人咧嘴一笑，“别，有大客你自己留着，我不需要！”

“我们不是买了老崔二十本老书吗？”钱永说，“除了那本因斯坦的签名本外，其它的在我们临走之前，都低价理掉，让老崔看到我们赔钱，他就不会再惦记这批书有没有‘走漏’了！”

“什么？”黄有才说，“市场上的老书我们都看过了，要么价格太，拿回去没有利；要么就是垃圾货，买了也卖不掉！”

“当着他的面卖！”朱悦说，“让他看的清清楚楚，让他觉自己赚了大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