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婶，你的恩情我记下了，日后我必定有所回报。“榴起又给妇人行礼。

榴起先以为妇人要给自己介绍后生相亲，佯装羞臊地答了。

得不少钱呢，婶儿家都是能人，会赚钱。“榴趁机将这人家全夸赞了一番。

榴：”说这回胎像不稳，是自己掉的。“

”吓我一。“榴掬一把心的汗，赶坐正。

妇人叹息一声，：就在毒妇对你大打手时，李婆回来了，可为时已晚，你已经见了红，后来等到将大夫请来，胎儿已经下来了，我听见你哭得肝寸断，再后来的事，我就不得而知了。”

语气带着试探，别有意。

妇人没犹豫，义愤：”哼，他们李家为了掩住家丑，迫儿媳妇不准把小产的确切原因告诉娘家，这狠毒的事都得来，我来揭穿怕什么！莫说是当面对质，就是上了公堂，我也敢据实向县太爷陈情。“

妇人听见这话兴极了，嘴上却谦虚：”哪儿呀，都是跟其他人家一样靠几亩田和一片油茶林过日，也就是家里的几个男人农闲时舍得卖力气，去帮工赚几个辛苦钱凑的。“

榴里怒云狂卷，声音里透无尽冷意：”当时李家其他大人真的不在场吗？“

妇人见榴面红耳赤，笑：”姑娘莫要害臊，婶只是随便问问，不是想给你说媒。“

榴猛然起朝妇人行了个礼，肃声：”我陶榴在此起誓，婶若是将小产的实情告知，此生必定不忘婶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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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佯作不知情，急：”婶儿莫非知小产是别有内情？若是这样，还请婶将实情告知我。“

妇人赶忙拦住，”姑娘切莫这样，人心都是长的，我若不帮你们作证，那就是助纣为，要遭报应的。“

榴心一震，觉妇人接下来还有话要说，遂皱眉叹气：”正是呢，怀的都六个月了，好端端地却突然小产，好生让人痛心。“

”姑娘不必这样，路见不平有人踩，李家的事人神共愤，我要是不把实情说来，这一世恐怕都良心难安。“妇人拉着榴重新坐下，随即接着：”那日我正在院里晾衣裳，起先是听见大妹和二妹的哭声，后来你来了，我听见她斥责大嫂的儿，接着是你大和李家大儿媳妇的吵闹声，我就跑去院墙边想瞧瞧究竟是什么情形，正好看到你跟大的厮打在一块。你着那么大的肚，哪能打得过她，很快就倒在地上了。那个恶毒女人用脚狠劲踹你的肚，骂你生不儿，只会生赔钱货。“

妇人先是打听榴今年几岁，有否许下人家之类的私人问题。

说话间二人就了屋，妇人招呼榴坐下又给倒了，这才正式闲话家常。

妇人说倒这里用帕拭了拭角，继续往下说：”你双手护住肚，哭着求那毒妇别伤她的孩，可那毒妇就是不停手，你哭的那个惨哟，我在这边听着都揪心。“

妇人不经意地转换话题：”姑娘这回是得知小产，特意来探望的吧？“

妇人目光闪了闪，又问：”姑娘的是否将小产的真实原因告诉了姑娘？“

妇人神缓了缓，叹气：”不是我有心挑拨离间，而是他们李家的事太缺德，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我实在是看不过。“说到此顿住，看了榴一。

榴听到这里，用呼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稳，沉声：”多谢婶告知我实情。我有一事问嫂，倘若我们两家对质，不知婶能否面为我们作证？“

妇人神骤然一冷，嗤：”好个黑心肝烂肺的李家，这等丧天良的事也不怕遭老天爷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