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养得差不多，也跟去摘油茶果了，榴的任务就是饭兼照看大妹二妹。

了官，我自然会注意的。”

天宝下床，背着手学夫的样走来走去，“不好玩，书院里的夫可凶了，动不动就拿竹片打手心。”说着往门瞧了瞧榴来没来，放低声音：“我书院才这么久，都被夫打三回手心了。” [page]

陶氏笑着：“秋了，能开的儿少，等明年天就好看了。别站着了，屋吧！”

雪好气又好笑，使劲板起脸来教训天宝：“夫打你，肯定是你犯错了。家里送你去念书不容易，你可不能贪玩，不听夫的话。”

曹氏咕哝：“哪有那么多巧的事，我们没有能拿得手的好东西，这野茶你凑合着喝就是。”

这个时候的野用来晒、茶，装、枕是再好没有了，榴似乎想到了什么，忙跟了上去。

陶氏笑地接过，：“哟，巧了，我近几日夜晚睡的不好，正想着去哪些安神的东西来，用这来装枕是再合适不过。”

三人了屋，榴把竹篮递给陶氏，“姑，这是我跟娘一起摘的野，晒得可好了，给你泡茶装枕使。”

“要不还是你自个去吧！”到院门，曹氏把竹篮给榴不肯去。

榴一把拉住曹氏，劝：“娘，都到门了你怎地又变卦啦？多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娃儿闹别扭似的。”

曹氏扭扭，像大姑娘似的跟在榴后了门。

曹氏一撇嘴，“野茶给你又不是白给的，明儿我们有事拜托你。”

日过得很快，眨间，满山遍野的油茶果成熟了。

“那我们今儿可是来对了。”榴扯了扯曹氏的衣角，抬跨门内。

陶氏又笑了，：“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反正我天天都在家里闷得慌，有两个小娃给我作伴，正求之不得。”

榴笑：“那行，姑，明儿一早我就把大妹二妹送来。”

雪：“不行，读书人就该斯斯文文的，往后骂人的话不许再说了。”

“知知，大，你怎么跟三一样讨厌了。”天宝不耐烦听雪教训，赶带大妹二妹去院里玩了。

曹氏没挪脚，站在原地朝四周打量，嘴里嫌弃地：“都没了，一都不好看。”

曹氏撇撇嘴，没作声。

曹氏一瞪，“谁跟小娃儿一样了，我这不是，不是......”

母女二人并未多呆，稍坐会儿就家去了。

“来了来了，是榴吧？”陶氏的声音隔门传来，接着门开了。

曹氏没说话，从屋里提了个竹篮来，喊榴一起去采野。

大妹在一旁问：“小舅小舅，学堂里什么样？好玩吗？”

陶氏合上门，请二人屋里去坐。

陶氏打开门，见果然是榴，脸上的笑愈发灿烂，可看见榴后的曹氏，明显楞了下，随后很快又恢复了明晰的笑容，让开请二人去，“快来，快来，我今儿刚了些心，你们正好尝尝的怎样。”

陶氏说好。

卖油茶籽的前一日，榴和曹氏提着晒好的一篮黄野去隔院。

“噢。”天宝答应着，表示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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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有贵把油茶果从山里一担一担挑回来堆在堂屋里，等到将油茶果全摘完，堂屋几乎堆满了。

陶氏好奇问：“什么事儿呀？”

“娘，你跟姑又不是闹了多大的矛盾，何必为过去心里的一不痛快纠结不放呢？”榴趁机劝说她和陶氏恢复往来。

“姑，是这样的。明儿我们都要去镇上卖山茶籽，大妹二妹没人看，想请你帮着照看一天。”榴来解释。

曹氏得知天宝是跟书生一块回来的，想送些东西过去表示谢。

陶氏没有再笑，认真地：“你能来我就很兴了，哪用带什么东西。野茶虽然不值当什么，摘起来却麻烦，你的这份心意，我哪会不懂。”

榴不她，抬手咚咚咚敲门。

曹氏这才抬脚往里走。

不是半天，也没不是个所以然来。

采摘油茶果是个辛苦的活，腰间系一个大布兜，等油茶果装满，再去倒箩筐里，来来回回的跑，一天下来，腰酸背痛，就差没。

油茶果摘回来，要拌一些生石灰堆沤几日来增加油分，然后趁着天好拿到外翻晒，等果实自然裂开，茶籽就能分离来。接着过筛扬尽，继续曝晒几日，才好挑去镇上卖。

大妹立刻吓得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