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衍没有说话。

“……”

“当然是不想打击你。”叶嘉衍一双修长的手冷地环在前，“你不向我求助，无非是想证明自己可以。你已经证明了，你的确可以。我只是帮你补个刀。你知不知，都影响不了结果。”

“那情况下，你应该不三七二十一，直接把监控记录给我，让我把那个徐律师和莫倩倩捶到地表！”

“那样的话，”叶嘉衍看着江漓漓，“你永远都不知自己有没有能力应付这类事情。”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击碎了她心里某防备，这几个月来她刻意压抑着的某些东西，瞬间倾泻而。

江漓漓的脸“唰”地白了。

“我想看你会不会向我求助。”叶嘉

“……叶嘉衍，”江漓漓嫌弃地皱起鼻，“你好好说话不行吗？”

叶嘉衍这是要和她玩坦白局吗？

“你说你有办法，我相信你。”叶嘉衍说，“所以我让你自己解决。”

坦白了这件事之后，三次……其实也不对了。

可是，叶嘉衍已经把那个视频删了，她一下失去了最有力的证据。

明明是想告诉她，她有能力，想鼓励她相信自己，但就是不好好说话，非得拐弯抹角，用一些刺耳的话来掩饰自己的本意。

压垮徐律师的最后一稻草，是一个原本要跟他签约的客，转而跟盛唐律所签了代理合约，这大概也是叶嘉衍的手笔。

因为这很重要，这关系到很重要的事情。

“哎？”江漓漓说，“你这样一都不霸总裁！”

“你说我调不到监控记录，但你有办法。”江漓漓的目光中浮一抹不确定，“那个时候，你是想帮我吗？”

刚才，在笔记本上列一件件事情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有必要证实一下这件事。

而他，在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注视着她，一旦情况对她不利，他势必会手——

江漓漓默默地在心里补完叶嘉衍的话，恍然意识到，原来叶嘉衍一直在背后守护着她。

“都敢要求我怎么说话了？”叶嘉衍盯着江漓漓，“我以为保守得很好的秘密，被你看破绽，是不是很有成就，嗯？”

“你是不是想问我，事后为什么没有跟你说？”叶嘉衍一看穿了江漓漓的心思。

不过，就让她认为只有三次吧。

他发现了什么？

“你不用太动。”叶嘉衍说，“严格来说，事情其实是你自己解决的。我只是撬走了姓徐的一个客，让他在分所混得不那么如意而已。”

“叶嘉衍……”江漓漓抿着，言又止。

是叶嘉衍。 [page]

“当然！”江漓漓扬起下，骄傲地笑了笑，“你一定想不到吧，你居然老失蹄脚！”

“……”

不过，她仅有的线索只是周扬声的一句无心之言，虽然怀疑，但她没有任何其他线索，自然也没能把真相揪来，这件事不了了之。

发现他并没有忘记在尔代夫发生的事情吗？

那一瞬间，江漓漓心里五味杂陈。

“……”

“那天早上，我去咖啡厅看监控记录，正好碰到你。”江漓漓一瞬不瞬地看着叶嘉衍，“你明明不喜人多嘈杂的地方，所以你也是去调取监控记录的，对吧？”

当时，她理解成叶嘉衍是在刺激她，自认为很有骨气地表示：不用叶嘉衍帮忙她也可以看到监控记录。

守护……

“嗯！”江漓漓的眸底滋生不加掩饰的好奇，“为什么啊？”

不过，周扬声亲说来的话，他可删不掉。

可是，如果没有这些，结果就没有那么大快人心了——江漓漓自己消化了这些话，只是对叶嘉衍说：“谢谢你。”顿了顿，又说，“三次，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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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度觉得，徐律师是她自己解决的，她有能力应付这样的麻烦。

“是。”

现在想想，真是傻透了啊。

“……”

“你以为破绽的就我一个人吗？”叶嘉衍勾了勾角，蓦地近了江漓漓一步，“很不幸，今天早上，我也发现了你一个秘密。”

衍说，“如果你趁势把事情告诉我，向我求助，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但是，如果你有把握理整件事，那我不打算手。”

但实际上，叶嘉衍一直在暗中帮助她。

既然周扬声已经说漏嘴，叶嘉衍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叶嘉衍挑了挑眉，“你觉得我应该怎么？”

这别扭，不是一般的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