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沈羡宁哭着脸说，“谁让我是个单狗，下班后没什么安排呢。”

今天一整个下午，她除了拟合同，就是在想怎么和这个人聊。

江漓漓不自觉地，“对啊。”

电话只响了两声，对方就接通了，但对方很谨慎，一直没有声。

对方当然不会回答，反问：“你怎么知这个号码？”

“季大哥……”江漓漓虽然觉不太自然，但对季慎之的关心是真的，“雪落说你受伤了，不要吧？”

江漓漓笑了两声，“还有你们家扬声！”

“你想知这个人是谁？”季慎之问。

“……”金瑜秒败，“哎，扬声……还不是我家的呢。”

季慎之接电话的速度很快，声音传过来的时候，她意外了一下。

“不要。”季慎之说，“只是外伤。”

江漓漓想了想，拍了拍沈羡宁的肩膀，“你是一只好单狗，一定会很快脱单的！”

“你现了什么幻觉啊？”金瑜调侃，“你看见你们家叶总了吗？”

给她发照片的那个邮箱，是用这个号码注册的。

可是，前一天的晚上，叶嘉衍明明接到了这个人的电话啊！

“嫌疑人”的范围，一下缩小到一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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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漓觉得，如果继续查下去，已经没有那么难了……

这个时候，律所的同事要么已经下班了，要么就是在加班，茶间没有一个人。

“那就好。”

她离开律所，走到平时上下车的地方，没有看见叶嘉衍的车，脆先给季慎之打电话。

江漓漓改变了策略，发过去一条短信，问：“你是谁？”

“其实，只是一个巧合。”江漓漓说，“等案结束了，我再跟你说。”

金瑜还要把合同带回律所，没有等江漓漓，先走了。

“……”

江漓漓不由得想到，是不是她太嚣张，把人家吓到了？

ta直接挂电话是什么意思？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呢！

江漓漓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嗯”了声。

孙，苏雪落，季慎之……这些巧合因素加在一起，太复杂了，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

“你打电话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江漓漓拉着金瑜了电梯，“迟早的事情！”

“嗯。”江漓漓如实说，“我打了那个号码，那个人也接电话了，但是ta没有说话。”

叶嘉衍发来消息，让江漓漓等他半个小时。

不敢跟她说话，敢跟叶嘉衍说话……到底是什么人啊？

江漓漓想了想，直接说：“我是江漓漓。”

金瑜接不下去了，转移了话题，“我知不能问，但我还是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知那份合同的？丁远良那么明的人，都没有跟我们说。他说他有把握，还说你们绝对查不到那份合同。”

“合同给我吧。”沈羡宁说，“我去送给徐女士。”

她放下合同，拨通了那个号码。

“我查到的啊。”江漓漓说，“再一时间，我还能查来你是谁。”

江漓漓正愁接下来该怎么说，就听见季慎之问：

“我查过了。”季慎之说，“这个号码没有实名注册，光是查号码查不来。不过，这个邮箱，经常在s市使用。这至少说明，这个人是常年生活在s市的。我会继续查下去，结果来第一时间告诉你。”

“幻觉！”江漓漓晃了晃脑袋，挽住金瑜的手，“走吧。”

知了这个人是谁，接下来的事情，会好办一。

她来不及多说一个字，对方就挂了电话。

江漓漓没有跟沈羡宁客气，把合同给他，“谢谢啦！”

江漓漓回过神，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离开律所。

“我们也走吧。”金瑜说，“我请你吃好吃的。” [page]

哎？

敢给她发那照片，结果就这么一胆量，连话都不敢跟她说吗？

不过，既然接了电话，就说明这个号码是有人在用的。

这样一来，她那个完的方法，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这一次，过了足足十分钟，对方都没有再回复。

江漓漓想了想，拿着刚刚来的合同，去了茶间。

再说了，他们是双方当事人的律师，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

“还不走吗？”沈羡宁来洗杯，“昨天熬到那么晚，今天早回去休息吧。”

这个号码背后的人，一定会很快现……

吃完饭回来，两个人休息了一下，就开始理合同的事情，忙完的时候正好下班。

s市。

漓，”金瑜走过来，“他们都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