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还有机会吗？

曲总监没有迟疑，走叶嘉衍的办公室。

“懂了！”

如果孙持否认见过她，那么她……

“叶总，”曲总监抬起，脸上有一抹恰到好的意外，“刚才在电梯里，您太太也跟我说了同样的话。当然，她没有给我承诺。”

“……”

“我不知叶守恒给你许诺了什么。”叶嘉衍说，“不过，我可以承诺，只要你把知的事情都说来，这件事结束后，公司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叶嘉衍没再跟曲总监说什么，接着把周扬声叫来，让他去一趟江漓漓和孙见面的咖啡厅。

她正想说什么，电梯就停下来，电梯门打开了。

周扬声很确定——不是他的错觉，叶嘉衍的话一定有什么意！

叶嘉衍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我太太说的，也是我想说的。”

江漓漓走去，整颗心沉甸甸的，心脏动的频率，透她的不安。

哎，曲总监这个“边”，站得很定啊。

“叶总，”曲总监很镇定，“您……是有什么要代吗？”

曲总监看着江漓漓的背影，不断地在脑海里回放她的话。

风雨越是猛烈，她越要勇敢面对。

就像叶嘉衍所说的，她提到自己见过孙之后，警察果然问到她和孙聊了些什么。

曲总监看着江漓漓，脸上闪过一抹意外。

“我们会向孙女士实的。”

周扬声一脸似懂非懂的表情，睛里充满了求知，想让叶嘉衍再给他一“指示”。

“叶总，”曲总监说，“我会如实跟警察说的。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下去了。”

江漓漓想，那她就把话说得更直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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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现一抹迟疑，说：“警察先生，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需要你们帮我保密，因为这关系到孙女士的一些个人隐私。”

江漓漓没再说什么，也不回地走去。

看着楼层显示板上的数字，江漓漓觉得时间还够，于是说：“曲总监，能聊两句吗？”

到了总裁办，曲总监刚走电梯，秘书就直接帮她打开叶嘉衍办公室的门，说：“曲总监，叶总已经在等你了。”

“你去一趟，跟负责人把话说清楚。”叶嘉衍叮嘱，“文明一。”

江漓漓听了这句话，终于安心了，把那天她和孙聊到的事情，统统告诉警察。

警察问完江漓漓之后，接着是沈羡宁。

“叶总，有必要去吗？”周扬声一脸不确定，“叶经理和他太太一起上演了一大戏，咖啡厅那边……他们多半早就打好了。”

“……”曲总监不为所动地一笑，“这个……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应该是被叶嘉衍叫上去的。

江漓漓也知，只要曲总监肯说实话，事情会好办很多。

“曲总监，你还有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曲总监低下，没有说话。

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先礼后兵。”叶嘉衍到即止，“兵……我有更适合的人选。”

“叶总？”

这样还不懂？

她不知孙会怎么跟警察说。

“那我就直说了——”江漓漓的直说，是真的很直，“曲总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他真是……死他们叶总这又斯文又|氓的风格了！

她让江漓漓有话直说，是跟江漓漓客气。她没想到，江漓漓跟她这么不客气。

周扬声知自己的定位是“礼”了，笑着离开总裁办。

“如果涉及到孙女士的隐私，我们当然会保密。”

“曲总监，”叶嘉衍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江漓漓的脑有些，但是她知自己不能躲回去休息。

“嗯。”江漓漓问，“等到沈助理来，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回律所了？”

“你要不要回去休息？”唐遇说，“可以给你放半天假。”现在已经快要中午了。

就在周扬声离开公司的时候，警察问话，闻到了江漓漓。

“喝。”唐遇递给江漓漓一瓶，“你如实回答问题就好。其他的，不要想那么多。”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太客气了。”曲总监说，“你是我们叶总的太太。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叶嘉衍没有任何铺垫，示意曲总监坐下，说：“警察已经到了。三十分钟后，就会问到你。”

曲总监明明已经知江漓漓是谁了，江漓漓相信，曲总监也很清楚计划的事情不是她的。但是，看曲总监的样，她似乎并不打算跟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