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天晚上，我本来已经要去公司找你了。”江漓漓接着说，“结果我刚下楼，就看见你回来了。”

叶嘉衍沉了片刻，叮嘱：“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你不要直接去找我，先联系琛或者季慎之。”

江漓漓盯着叶嘉衍，故作不悦，“你昨天不是说，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吗？”

叶嘉衍怔了一秒，旋即笑了，“对不起。”

“哼！”江漓漓说，“你还是喝醉了比较可！”

“你确定？”叶嘉衍提醒，“你不想想昨晚最后的情景？”

最后……她也没有得逞。

江漓漓脸一红，拿起一片面包直接叶嘉衍嘴里，“吃你的早餐！”

叶嘉衍知再说下去，江漓漓就不止是给他面包了，于是收了声。

江漓漓则是陷了沉思——

她和庄雅妍，本来还可以维持表面上的平和，但是现在看来……几乎不可能了。

经过了昨晚的事情，她们之间那一层薄纱，已经裂开了一，接下来只需要轻轻一扯，就会完全破碎……

这样也好，表面上的客气维持了这么久，她已经累了。

接下来，该怎么面对庄雅妍，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叶嘉衍在吃东西，也一直在观察江漓漓的神情，看到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于是问：“你在想什么？”其实，他猜得到答案。

江漓漓直言：“雅妍！”

叶嘉衍没有追问江漓漓——她想庄雅妍什么？

因为他也知答案。

他沉了片刻，问：“你想到了什么？”

“我在想——”江漓漓迎上叶嘉衍的目光，“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啊？”

昨天，庄雅妍的一言一行，已经很能够说明她对叶嘉衍的心思了。

不要说叶嘉衍是个很锐的人，哪怕他是个迟钝的直男，也该发现些什么了。

她好奇的是，叶嘉衍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叶嘉衍没有敷衍，更没有找任何借，说：“我把她调到行政门的时候。”

江漓漓有些讶异，“你是一发现，就把她调离你的办公室了？”

“不然呢？”叶嘉衍反问，“难还要挑个黄吉日再给她调职？”

“……”江漓漓被噎住了，过了一会儿，“噗嗤”一声笑来，“所以你一直调，叫我不要太相信别人，指的就是雅妍？”

叶嘉衍，“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