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她。”韩继杨发消息吩咐手下的人，“试试她有没有接受过严格的格斗训练，还有她的力量和反应能力。”

韩继杨第一时间接起电话，问：“怎么样？”

反正她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小姑娘，能什么事呢？

资料显示，陈莉是航校的优秀毕业生，一毕业就考了警队，成了一名女飞行员，也是警队内唯一的女飞行员，平时很少执行飞行任务。

这么短的时间，他们只能查一些基本资料。

她要去跟韩继杨对话，那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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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慎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保守了？

“……”林绽颜的目光里多了一抹不屑。

“不知是季慎之还是陈莉搞的鬼。”手下说，“我们也没办法跟徐小沟通，飞行员说她只跟你对话。”

如果韩继杨多疑，照她这个份去查，也能查到一些基本资料。

他怕就怕，这只是季慎之的路。

“没有。”目知韩继杨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心了，接着说，“杨哥，我发给你，你再查一下？”

说完，韩继杨挂了电话，走到林绽颜跟前。

“你是不是觉得，陈莉能救你？”韩继杨冷笑了一声，“不要妄想了，如果雯雯受到了什么伤害，你和陈莉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个问题。”

“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韩继杨最关心的是这个。

韩继杨越看林绽颜越觉得有趣，说：“不知季慎之对雯雯了什么，雯雯现在说不了话。你需要知的是——我一定会对你同样的事。”

但是，她徒劳无功，他还是看穿了她的伪装。

“不过，有一件事很诡异。”手下说，“徐小……好像说不了话。”

没错，她现在的份，就是警队内一名平平无奇的飞行员。

“尽快检查完毕，过来我这边。”韩继杨说，“不要拖延时间，对我们很不利。”

最后，目联系了韩继杨。

“陈莉。”这是季慎之临时给陈雪莉编的新名字，另外两个问题，陈雪莉的答案也跟证件上登记的一模一样。

但是，她依然没有求饶，目光依然充满了倔，跟刚才韩继杨拍下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还是说，他是真的不敢拿林绽颜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你！”目吩咐陈雪莉，“把你的证件拿来给我看一下。”

那边的人很快就照韩继杨的要求完成了一切，最后说：“杨哥，毕竟是警队的人，有两下，但也只能对付那一般般的辣。对我们来说，她那格斗技巧，比三猫功夫还三脚猫。”

定给陈雪莉过临时的培训，把每一个步骤应该怎么都告诉陈雪莉了。

而她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记住这么多东西，一个是因为她确实记忆力超群，另一个是因为有一些跟她的真实信息是一样的。

如果季慎之真的是怕了，那自然很好。

这么说来，季慎之真的找了一个很保险的人？

目翻了翻，又看了一下证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于是问：“姓名，年龄，还有你拿到证件的时间。”

“嗯。”

“杨哥，一个人的力量是骗不了人的。”手下说，“她比林绽颜还要瘦，我真的觉得我们完全不需要担心……”

呵！

韩继杨特意叮嘱过，为了防止季慎之耍什么谋诡计，他们一定要再三实飞行员的份，一旦发现她有什么不对，立刻告诉他。

这个飞行员，已经很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很有气势，也很努力地掩饰自己的害怕和心虚了。

陈雪莉一一全都答上了。

她不可能记错，发之前，她还背了一遍这些资料。

林绽颜被绑着手脚，只能维持一个姿势坐着。坐了这么久，她的承受能力已经到达到了极限，表情浮现一丝痛苦。

末了，目又要陈雪莉说证件的有效期，还跟她对了好几个细节。

变化最大的，是她的名字，还有工作单位从队变成了警队。

“你们确定？”韩继杨说，“不要大意。”

陈雪莉乖乖去，一边问：“你要我的证件什么？”

但是，季慎之会这么听话吗？

“杨哥，先说一下直升机，我已经切断直升机和警局的通讯，内的定位系统之类的，也全都破坏或者屏蔽了信号。”目说，“我刚刚对完飞行员的信息。”

乍一看，这个陈莉完全符合他对季慎之提的要求。

韩继杨挂了电话，看了一下收到的信息，接着让人去查陈雪莉的资料。

韩继杨的语气一下沉下去，“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