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他是常人所不能及的境界。反正他不会杀我。杀了我，他更不好过。”沉晨竟然还觉得满足的笑了，“就这样吧。”

所以他本不知他面对的是什么，才会有这寻常的怀疑。

“你像个小哭猫。边哭边笑。”

“我是说，我大概再练个1000多年才行吧。”沉晨随便敷衍了过去。难要跟许煦去解释什么活了1000多年的不死人。还没说就觉得累了。

好吧，王炸。

沉晨迅速打开他的手，退到了床板边低着一句话也不说。 [page]

突然提要离开芦城，是因为早早收到消息，驻地已经暴，包括许煦的家。留下来无非是块被挂起的，待到上条伤疤愈合之时，再来一条新的，循环往复，没有尽。

他都没注意，刚才留了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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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煦被自己这幼稚的想法给逗笑了。

这一靠近，许煦从沉晨全放大的孔渗地汗气味中，隐约地闻到了一血腥味。那是混合着消毒和纱布的清洗过后的独特血腥气，就如急诊室中被虎地清创等待去收手术室更彻底的vsd一样的气味。

沉晨看到许煦失控得表情，都快哭了。她反而回了一个洒脱的微笑，又或者是一个对许煦的无知的微笑。无知者无畏。

“那如果再加一个人呢？”

“不会的。等我联系到我师父，他过来，那个人就不敢了。他打不过我师父。”说完继续挑着蒜吃着，好似一都不为自己的前途担心。她看了看气哄哄许煦，样还好玩儿的，她就是喜许煦的这认真劲儿。拿他打趣能纾解心中大分的郁闷。

沉晨摊了摊手，说：“打不过，有什么办法。”她一脸的沮丧，毫不掩藏，就像是总考不了满分的小孩，在父母无数次地训斥前摆的表情，像是认命了。

“追你的不是‘系统’的人。”

可这好像对许煦不太公平，于是沉晨补了一句：“放心吧，我师父一旦解决了边事，会第一时间联系我的，到时候我就能横着走了。”

许煦都惊呆了。旧伤上的神经增生最厉害，重新切开比新肤疼痛百倍，如此痛苦与屈辱她都能忍辱偷生，而此刻谈及这场猎杀，却如同认了命一般。那忍受着躯疼痛的桀骜全然不在了。

却更容易下咽。沉晨不想驳了许煦的心意，就挑着盒里的蒜不停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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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让许煦乎意料，以前不整天粘着自己，连自己上门诊都要在门外偷听两小时。今天自己这么主动，她却意外的拒绝。这让他更不放心了。

沉晨真是不嫌事大，这时候还开玩笑。本不懂旁观者看到她这绝难境时心里的忐忑之情。

“差距有多大？”许煦闷剥着龙虾，换了一副担忧却充满谋算的表情。

“什么东西？”

许煦却突然像是明白了些什么，皱着眉，一脸怒气。他气得是，他们都能同床共枕了，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但他以为这是沉晨对他信任的表现，而从到尾沉晨从未想过告诉他实情。背上的那些伤，新的伤，都在证明一件事。

不过许煦很快猜到了她的心思。若像往常一样乘地铁，从沉晨这儿发到许煦家得一个多小时，她自然是不愿意突然间跑这么远的，她一向是个有计划有主见的人。让她选择的话，一定是今日留住自己，毕竟明天上班又如此之近。

“不去。”沉晨脆的回绝。

沉晨听这话的语气，许煦是想找人帮她？她本都不报任何希望，来了也是死，为什么要多牺牲一个人的命呢？

这个人，本不想要沉晨的命。而是在猎杀她，要追她到疲力尽，追到天涯海角，无可藏，耗尽所有心血，力竭而死。

“等会儿吃完饭，跟我回家吧。”许煦难得邀约，可这次沉晨却独独不想赴约。她昨天刚受的毒打，今日大门不二门不迈，那人也肯定逍遥快活去了。今晚不会有险，她本懒得动弹。

“难你要让他划遍你上的每一寸肤？”

许煦趁沉晨不注意就掀开了她的衣服。原本想着可能是伤裂开了，毕竟她不是个听话的病人。可右侧腹的新伤，是他没见过的。

“大概1000多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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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开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