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真正死去，看着乌铁为她复仇、为她守护您，我才明白，一个人，应该是成全而不是占有。

“师傅。”姬云尘还是想哭，心里压着的委屈，十二年了，总算找到一个宣。

不过小红云比秦朝云幸运，她从小就生在人族第一城九龙城，可以说是大陆上人族的第一公主，又有家人的疼，没经历过什么苦难，格就更加肆意随一些。

如今她还没完全长开，小脸儿还带着婴儿，睛也是圆溜溜地写满天真。但五官廓，甚至格，都跟秦朝云真的很像，经常让姬云尘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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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导致，姬红云这个妹妹，从刚生几个月，就成了他的倾诉对象。

“这也怪不得你。”即墨渊长叹一声：

或许，也只有对着红云，他才能光明正大地喊一声云儿，而不是像以前，只能羡慕即墨渊，可以那么亲昵地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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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小孩又听不懂，他只自己说就是了。再说红云的名字里有一个云，又是生在那个特殊的日，总让姬云尘有莫名的亲切。

不过这样也好，亲情才是这世上最牢不可破的情，不像情那么虚幻缥缈。

可能你自己也没发现，这些气对你的影响和诱导，让你变成自己都讨厌的样。”

不是他的而不得、秦朝云的为涅槃、还是即墨渊的痛失所，最终都是痛苦的结局。

这古怪的觉，让姬云尘压在心里难受，又发作不来。这是他自作自受，又怪得了谁呢？

就算不说话，他们的神也像是在说：此人无情又愚蠢，自恶果，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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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间，从来都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为疯，与修勾结差害死自己的师傅即墨渊，然后间接害死秦朝云的事情，大陆上也有不少明白人知，看他的神，都显得有些怪异。

“你的内有，最是容易被气侵蚀，朝云虽多次帮你压制，却无法除，想来荒泽那位，应该对你过诱导，让你内的气爆发。你能凭着自意志压制，没有被彻底，已是难得。

若非是自己的亲妹妹，姬云尘觉，自己可能会情不自禁，用她来替代秦朝云死去，带来的空白。

我只是想将您暂时囚禁，让您无法跟朝云成亲。我更没想到，最后会害了她的命。

这世上的巧合，总是让人窝心，红云这小丫，不但喜秦朝云，而且她那小模样，随着年龄增长，跟秦朝云越来越像。

可惜气在你内，终究还是会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你。我知你本纯良，是个好孩，否则也不会收你为徒。

是我错了，若是弟能早领悟，就不会下这么多错事，让她与我渐行渐远，越来越讨厌我。若早知结局会是这样，我一定只把她当妹妹一样，着疼着，不再被私心左右。”

这十二年，他内心的折磨和痛苦，本无人可以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