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你了？”老骗满脸笑意的问。

听到李明的话后，老骗用被烟熏黄的手指戳了戳李明，然后悠悠的说，“你首先要骗过自己，而欺骗良知就是唯一的成本·······”

那么还有其他的选择么？

看着面前稚而青涩的面孔，老骗扭看向前天边绵延无际的红云，沉默了良久后，像是无意的随说，“我这里有几个故事，你要听么？”

“就为了个这？”老骗脸上了夸张的表情，“我说你也不是那被人一威胁就蔫了吧唧的人啊。”

那时候的李明还没能察觉到自己原本颓唐的情绪几乎在三两句之间就被老骗打散，而是自顾自的夹着未燃的香烟，缓缓说，

来自上层对底层的压迫，不是底层的人的不想反抗，而是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一阵重重的鼻息声后，李明脸上带着一叫麻木的表情说，“不是被威胁怂了，虽然我并不喜那个女孩，但是我想到如果我真的喜那个女孩面临这样的事情，我该怎么办？我觉得他说的对，我真的没办法啊。”

老骗掏打火机上了自己叼在嘴里半天的烟，嘿嘿一笑，抿了一面前竹蔓编织的小板凳上摆放着的黑浅瓷碗，继续说，“骗术巧夺天工，以机巧无双的智慧，用最少的成本，便能摘取你想要的果实，无论那个果实是财富，还是女人！”

天边的落日终于落了厚的云层当中，就像是一火苗引燃了一片棉一般，整个天际红霞一片。

“我哪来的成本啊？”李明随即说。

“现实呗，说什么请女孩喝一杯茶钱，都够我一天的伙费了，我谈的什么恋，再有就是威胁啊，要是我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他爸是副区长，就让我毕不了业之类的。”李明撇了撇嘴说。

“得得，你说你说。”老骗眯着睛笑。

李明摇了摇，苦笑了一下，回答，“要是打我了就好了，他就跟我走了一段路，说了一番话，让我离那个女孩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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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知自己能重新回到学校的机会是多么的来之不易，所以在学校当中表现得极为乖巧，虽然显得有些孤僻，但是总来说人缘还是不错，所以这还是重新回学校以来，第一次面临学生之间的霸凌。

他没有说什么，可是他哥哥却在下午放学的时候找到了我······”

“我并不知这里面七八糟的关系，但是今天那个女孩给我写了纸条，而那张纸条在起哄当中被那个男生看到了。

“好家伙，他说了什么话，这么大威力的。”老骗附和。

番两次的被老骗打断，李明终于恼羞成怒的说，“你个老混，能不能不打岔，听我说完！”

好狠斗勇，便会失去了老骗用心血换回来的学生份，自己在课堂之上努力学习所付的每一滴汗都将付之东。

说罢，老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的话语突然戛然而止，而李明也陷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