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低着思考了几秒后，微微了，“好的，知了，我们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他们，你不要担心。”

“谢谢老师。”公丕庆说完，再次闭上了睛。

“我刚跟他们开完会，保密消息将以指挥为心散布开来，你去之后将不会有任何人讨论你的事，同样，以我的人格担保。”老人一脸凝重地说。

“没有全说，我只是告诉他们你这一人格的存在，并没有将其他事情告诉他们，行么？”老人凝视着公丕庆的神中带着一丝哀求。

但公丕庆却皱起了眉，“你把我的事跟指挥的人说了？”

公丕庆再次苦笑一声，“其实答案我也已经在昨天的时候告诉您了啊，现在我们两个掌着两半记忆，就像是前半生和后半生；他前半生的记忆在我这里，等他神病好了时候，这些记忆迟早还会再回来，因为他不可能一辈当一个神病，对吗？但他现在的记忆呢？他得了神病后的记忆就是垃圾记忆了吗？要知，他在病房里住的这些年，对他来说就是他的一切啊，如果我们想办法治好了他的神病的话，他的这些记忆可就永远不会有人再记得了啊，等他的神病治好之后，神病一面的那个他，也就不复存在了啊……”

的确，那不是他，只是他的另一个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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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起一步步走病房，留下公丕庆睁着盯着自己上的天板，听着输里的药一滴一滴地落下……

“对不起……”老人说着，像是个犯了错误的孩似的低下了，“是我让他们加的双boss，一开始这只是个bug，他在训练中无意间发了两个boss，他们想要修复，却被我制止了，我不逃避错误，但我当时真是脑不好使了，我太相信你以前的实力，而真的忽视了你的另一面只是个心理年纪不怎么大的神病人……”

“所以呢？他们现在是不是都在外面排着队等着采访我？”公丕庆说完，又转着睛看向病房门上的玻璃窗。

“不，在他和典狱长打的时候，我在他的大脑里制造了幻象，让他亲看着张月梅和他的队友们死在了典狱长的手下，那时候的他想要投降，想要跟你们叫停训练，他觉得自己打不过了。”公丕庆一脸平静地陈述，就好像他说的这人本就不是自己。

“你也舍不得那段记忆对么，即使是在神病院里度过的这半生，也依旧让你舍不得。”老人轻声说了自己的理解。

“是不是这样，以后他们就不会想办法来治好我的神病了？”他问。

老人冲他微微一笑，“你继续休息吧，我先不打扰你了。”

“所以一开始他都想要放弃了，你用这方式激发了他的斗志，让他重新站起来打败了典狱长？”老人问。

“是，后来他回到了地面上，我说你打不过这条龙了，可以跟外面说叫停训练了，但他却说自己不会投降，因为他把自己队友和张月梅的死当成真的了，他说了一句本不该现在他中的话；他说，他不想后悔，于是我就帮了他，不然他不可能打得过三龙。”公丕庆说完，顿了几秒之后，没动，珠转向老人，“你们对他太严苛了，你们知他只是一个神病，我觉得你们给他安排这么难的训练，不像是为了给他训练，更像是为了我手，对么？老师。”

“是，我已经告诉他们不要手你的事情了，更何况，我对现在的你也毫不了解，也不知你为什么拒绝接受治疗。”老人说。

公丕庆长了一气，将目光转向自己上方的天板。

些诧异地问。

“对，我是也舍不得，因为我前半生的记忆保存在我这里永远不会丢，而我后半生的记忆一旦丢了就再也不会有人记得了，即使这些年是从神病院里度过的，这段记忆也弥足珍贵,我不想这么早就丢掉这段记忆，我还答应他任务结束之后带他回去看看。”公丕庆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