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要走，其他几人也无所谓，反正只要打牌的人够就行。

再加上于东自己一直疏于练习，跟他们玩的时候已经逐渐觉到有些吃力了。

何煜说这话的气颇为幽怨，让于东起了一疙瘩。

一见毕飞雨来了，几人都奇怪：“你们刚搬了家，怎么这会儿跑过来了？” [page]

毕飞雨笑：“拖了半天地，胳膊都拖疼了，付静她正在收拾厨房，我过来看看。”

他比毕飞雨早来不少年，但是到现在还住在单宿舍那边，学校分公寓都是着双职工先来，所以他一直没排上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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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相对于单公寓，这里条件要好很多，最让刘昌他们羡慕的是里面还有自来。

“老毕走了，你得上。”冯明说。

……

“打牌这事，你这人倒是古，乐于助人。”于东笑呵呵地将牌给他：“正好，我还有些事情，你来吧。”

“是啊，你多久没陪我们打牌了？”何煜说。

“什么偷懒，你们不能说一个拖了半天地的人偷懒，这很不德，知么？”

拗不过他两个，于东只能随他们过去，“行，不过最多只玩两个小时，现在是七半，最迟九半要结束。”

现在看到毕飞雨住去了，他多少有些失落，这都是人之常情。

只不过他想了很久，都没有找一个更合理的设定，让地球于一快要毁灭，但是很多东西又能正常运转。

说着，毕飞雨又伸去看于东的牌，“累了吧，我来帮你忙会儿？”

晚上吃过饭，于东正准备坐下构思新书，冯明跟何煜两个过来拉他去打牌。

书的正文还一没写，于东这几天一直在琢磨枯萎病的事情。

回到自己屋里，于东掏纸笔，准备构思新书《空》。

于东坐下陪他们玩了会儿，不得不说，这几位经过长时间的艰苦练习，如今的牌技早已不是当年的菜鸟平。

于东见他这样，就知他牌瘾上来了。暑假这两个月时间，刘昌他们都不在，毕飞雨捞不着牌玩，早就急得受不了了。

但是假如枯萎病成真，现了某破坏叶绿素地病原，光合作用就随着职务的死亡慢慢停止……

大概玩了半个小时不到，战况正激烈的时候，毕飞雨趿着个拖鞋蹑手蹑脚地走了来。

付静也是个快人，：“他说的也是我想说的，之前他在这里得你们不少照拂，我心里很激。以后没事的时候多过来坐坐，不要客气。”

“足足够了。”冯明笑：“哪次我们不是九十钟就结束？再说明天是周一，大家都有课，你想要玩迟我们还不奉陪呢。”

从公寓这边来之后，刘昌一直心事重重的。

最近他翻了很多生学类和农业方向的资料，发现枯萎病其实还是有可能实现的，但是需要的条件非常多，而且非常巧合。

“你可真会偷懒。”分明揶揄。

大家客气地说了几句，就一起告辞了，毕飞雨他们两刚搬过来，什么东西都没有，自然不好开火，所以约定下周末有时间过来吃饭。

搬了新家，毕飞雨也十分开心，十分大方地说：“以后你们想要改善伙，只过来。”

不过于东知这情况不会持续太久，应该过不了多长时间，刘昌就能分到公寓住。这几年金艺要建新公寓，到时候很多条件满足的老师都能分一。

等到开学后，他们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聚在一起，似乎是要把之前两个月落下的牌局给补上。

在于东之前写的那个版本的《空》中，是直接用了枯萎病这个设定的，而且没有多少解释，因为他写那本书就是以《星际穿

事情慢慢变得复杂起来。

枯萎病这个设置是《星际穿越》里面的，于东想要拿来用，又担心分读者接受不了。

于东跟冯明没去问，他们都知刘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