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晚上住来也没用，不能检查、不能手术。你明天上午来办理住院手续，要是着急的话就一早来，记得不吃饭不喝，可以直接采血，省一天时间。”

一样的话在李然嘴里说来就变了味，周从文心里叹了气，李然还真是不太适合临床工作。

“医生。”患者见李然摆着一张臭脸，严肃的表情中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诮、三分漫不经心、一份鄙夷，有些害怕的问。

“不疼？”李然严肃的看了患者一，“哪里不疼，。”

别人说来要是脸上带着笑，就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话。

李然微微一顿，“一般来讲，我们那里叫。”

“还行，一分钟一百个多一，再多就不到了。”

“的位置。”

“还有什么事儿？我哪里没说明白？”

周从文严肃的瞪了柳小别一，拉着她走办公室。

“一般来讲是这样的。”

但乎周从文的意料，过了十多分钟，患者走来的时候脸上满是笑容，他不断和李然谢。

李然仔细叮嘱。 [page]

别再真的被人打死。

“能打结实就行，不用特别快。”周从文，“腔镜的安装、拆卸呢？”

“来看看你，打结练的怎么样了？”周从文带着柳小别重新回到办公室问。

然而李然表情严肃而复杂，冷冰冰的问这么一句，仿佛居临下审视患者，让患者更加害怕。

“你也臭脸综合症了？”柳小别忍住笑，“什么的，你们医生每天接的事儿也太污了吧。”

“正在熟练。”

“周从文，你们练这个什么？”柳小别不解。

“完之后真的就不疼了？”

“哦哦哦，那我明天一早来。医生你不知，我之前想着怎么躲过去。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要就赶的，老受够了。”

“说什么呢，就是患者没表述清楚，李然纠正一句很正常。”周从文。

“你什么！”周从文不兴的说。

“战士都要拆枪，熟悉结构，我们也一样啊。”周从文笑了笑，“闭着睛能安装腔镜设备，能直线切割合，用起来才会得心应手。”

周从文总觉得柳小别在暗自讥讽自己，但李然刚刚的说法的确有小问题。

“嗯嗯嗯，正常。”柳小别笑眯眯的说，“我知了。”

有些事儿不能和患者较真，现在是2002年还好，要是十几年后李然说这话，还真就不一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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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柳小别没忍住，一下笑声。

不过他心里的两个小人打架，对手术的恐惧战胜了对李然的恐惧，小声问，“医生，要是完手术我是不是就好了。”

“从文，你怎么来了。”李然送走患者，表情严肃而复杂的问。

似乎没自己想的那么严重，周从文心里琢磨到。

“嗯，没别的事儿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