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呢，后来死了？”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有些都是梦到的。”周从文顺胡扯。

可是治好了的患者也投诉……到哪说理去。而周从文这厮，还有黄老，竟然能在胡搅蛮缠中自我检讨，有他们这样的么！

“哈哈哈，就这么一说，老板和邓主任商量过，结论是现有科技解决不了。”

“我觉得还好。”周从文笑了笑，停下手摘掉十倍镜拿起。

“老板和邓主任没生气，而是很伤心。患者家属说的是真的，连肺癌都治不好，还说什么级医院。”周从文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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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经历还真是很丰富呢，都什么时候遇到的。”柳小别讥讽。

周从文恍惚觉得柳小别才是老板的学生，还真是护短护的厉害。

“嗯，孩被蜇咬后家里用煮熟的红伤，要毒。送来的时候孩已经没救了，家里都说可能那只老母已经孵过小仔，所以下的不能毒。”

“我闲聊的时候听邓主任说过，他上一次被投诉也是因为一个癌症患者。术后复发，患者几乎就投诉他，说912是全国级医院，连肺癌都治不好，良心都让狗给吃了。”

“还能怎么理，无奈呗。患者又告不赢，就是恶心人。”

柳小别听的哑无言，原来这一切都有因果。

“庄周梦蝶？”柳小别话语里嘲的语气愈发郁，“你是医生，能不能不这些神神叨叨的事儿。周从文，你是一个唯主义者，唯主义！”

“跟没说一样。”

“邓主任怎么理的那件事？”周从文问。

“平见涨！”柳小别接过，赞。

“喏，送给你的。”

“你听我说完么。”周从文淡淡说，“如果要治，只能提前，比如说肺癌还是小结节的时候就切除掉，尽量避免瘤分期过晚，无药可治。于是在那之后，老板就迷上了腔镜。”

上“写”了一个柳字，龙飞凤舞，大泼墨写意的神采飞扬，呼之。

“后来呢？”柳小别下意识的问。

“你说说你们，什么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最后还不是被投诉？”

周从文觉得柳小别和自己在一起时间久了，说话都和自己差不多，总是问后来呢。

“援……咳咳。在偏远的农村，我遇到一个被毒蜇伤的孩，毒很重，来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周从文叹了气，为了那孩，也为了自己今天专心磨总是说漏嘴。

“……”

“喂，有你们这往自己上扣屎盆的人么？”柳小别有些愤怒的看着周从文。

“还是有用的，我遇到过一个患者化疗药的时候渗，正好的是顺铂，毒比较重。我有些疼，咨询了很多人，最后用清敷渗的位置，三天后就没事了。”（注）

“要相信绝大分人都是好人么。”周从文淡淡一笑，“话说咱现在有多少钱了？你最近了什么大项目？是不是收获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