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还是没能压住女天生的好奇，小心翼翼地问：“大人，那个东西……是什么？”

“我也不知。”杜兰德慢慢地说。语气有些奇异。

他低看着手中的小东西，拇指长短。灰扑扑的毫不起，形状不太规则，边沿和棱角的形状随意而锋利。——像是什么东西上掉下来的一块碎片。

一块碎片……

握着它能引来位面压制之力……

压制之力的度还相当不弱！

想到这，杜兰德心中隐约浮现某猜测。印象中，这个位面应该有五件东西与手中这个小碎片有类似的质：永辉十字枪，以及东、南、西、北四方四辉神。

这么说来，这小碎片难是从这五柄兵上掉落下来的？

“白虎。”杜兰德忽然开了，“大骑士安东尼的尸回收了吧？”

“是，大人。”白虎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回答。

“西辉十字呢？我记得当时我一刀斩断了西辉十字，有收回任何碎片吗？”杜兰德转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白虎，认真地问。

白虎欠，垂首下去，恭敬地说：“大人，西辉十字就连半残渣都没有，被您一刀斩为两段之后，它很快就消散了。”

“这样啊……”杜兰德了。

四方四辉十字破损后似乎不会留下碎片，这从西辉十字的例就能看，神永辉十字枪的质与四柄神类似，如果假设永辉十字枪也难以脱落下碎片的话，手中这碎片的来历就耐人寻味了啊。它应该不是永辉十字或四方四辉十字的碎片，却有着与神与神类似的质。

杜兰德嘴角一扯，牵一个奇异的笑容，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低笑喃喃着：“……难说，这个小小的次级土著位面，拥有不止一柄神？而且跟永辉系列的神与神，还不是一个类型的？”

碎片上已经没有任何力量波动了，杜兰德无从判断它的力量属。

他认真想了一下，忽然把碎片向空中一抛。白虎吓了一：“大人，您什么？”

只见杜兰德一言不发地反握住红刀鞘，锵的一声，刀锋鞘！

小小的牢房中亮起一抹闪电般的橘红刀芒，快得让白虎本看不清楚轨迹。她只隐约看到刀光掠过了空中的小小碎片。

叮的一声！

碎片如受大力轰击，狠狠弹去，钉了一侧墙的砖里。杜兰德走上前去，伸手将小碎片抠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