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黑龙现之后第一次开说话，杜兰德听到它的嗓音和语气，中闪过一丝古怪。

这龙的说话声音，和牧城三王——也就是罗德、罗格、罗特三人——非常相似，只有些许微妙的区别，但龙吻中所透的气势，却又和三王完全不同。

平平淡淡的一句“要杀了他们吗”，竟说一凛凛生威的气魄来！

杜兰德不由回想起以往见到牧城三王站在皇后边的时候，那时一就能看：三王以皇后为尊，皇后才是主导之人。无论实力上，还是气场上，皇后都比三王得多。

然而，前的龙和皇后站在一起，情况却好像反过来了，让杜兰德有一“皇后以龙为尊”的觉，杜兰德本能地到这不是自己的错觉。

龙的样貌也让杜兰德十分疑惑。

它分明是一龙，气息却和杜兰德印象中的龙有些区别，外形方面，更是与杜兰德记忆中的所有龙族类，都不完全相同。

杜兰德还从未听说过哪龙族有四只眸，而且每一只眸的颜都不一样。

“要杀了他们吗？”龙又问了一遍，吻仍是淡淡的，没有三王面对杜兰德时的谦卑。

杜兰德将心中疑惑暂时压下，认真想了一下，摇摇说：“杀就不必了，别让那两个家伙胡作非为就行。他们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啊，其中一个是怒风灵武，另一个是章鱼。都是通过远古之路而来的。”

听到“远古之路”这个词时，龙没有表现任何惊讶，淡淡地“恩”了一声，算是表示认同了杜兰德的打算与安排，继续扇动着翅膀，稳稳悬浮在空中。

皇后的神则波动了一下，闪过的惊讶之，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是多看了鸵曼和雷克绯几，目光变得有些奇异。

杜兰德将这一切都看在里。

显然，无论是皇后，还是双翼四眸的龙，都很明白远古之路是什么，恐怕也都知这个位面存有一条远古之路的。

杜兰德甚至怀疑……皇后或许也是通过远古之路来到这个位面的！

而与皇后和龙淡然以对的态度不同，夜翼在听到杜兰德中的“远古之路”之后，怔愣了片刻，旋即脸上浮现的难以置信。

“远古……之路？”

她满脸的不可思议，瞪着杜兰德，又看了看雷克绯和鸵曼，旋即连连摇，“不，不可能！开玩笑的吧？远古之路？杜兰德，你说这个位面有远古之路？那岂不是……这个位面岂不是——”

“——主位面。”杜兰德淡淡接，“有远古之路的位面一定是主位面，这似乎是一条铁律吧？不过很遗憾，我也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所在的这个位面怎么看都和主位面挂不上勾，没有任何一个方面拥有主位面的气象，放在次级位面中也算不上尖的。

要知最级的低级位面可不比真正的主位面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