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没有人笑他，因为不是新兵还是老兵，甚至是我这个排长……对即将走上的战场都心存畏惧。

“是！”战士们齐声应着，脸上尽是无奈。

同时这一阵阵炮声，就像打在我们心里的战鼓一样让我们到一场大仗暴发在即。

有时候，我倒更希望一接到命令就上开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个营地都笼罩在张、压抑的气氛里，让人几乎都不过气来……(未完待续。。)

就只有这么三条，这三条应该说不难，甚至还可以说是很简单。

所以……我相信越军炮兵这不是怕了，而是看穿了我军炮兵的计谋而隐藏实力。

越鬼打光了当然是不可能的，从这话其实就可以看小山东这是害怕了，他心里是希望我军这几通炮过去就能把越鬼打光的。

“这还用说？怕了呗！”刺刀脸上了几分自豪。

二来，如果越军炮兵还击了，那炮弹大量消耗之后……很有可能会在我军真正攻的时候因为炮弹不足而无法有效压制我军步兵的冲锋。

“我这……不就是替同志们说几句话嘛？”小石满脸冤枉的搔了搔脑袋。

“打得好！”小山东在一旁回应：“多打几遍，把越鬼打光了才好！”

越军之所以不还击，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后勤供应不足。

一来越军炮兵如果还击就暴了位置，我军炮兵接着就可以以这些炮兵阵地为目标行轰炸。

我没好气的冲着小石骂：“你又不烟，瞎掺和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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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读书人就有些奇怪的说：“这越鬼怎么不还击了？”

“嘿！炮兵老大哥又开打了呢！”王柯昌叫。

然而我却并不认为这是越军怕了……

“全都有！”我不容他们置疑，再次下着命令：“所有人都不许把烟带上战场，要想烟的……都给我到越鬼那缴去！从越鬼上缴的，你们想多少就多少！”

这时候的越军可以说是两面作战，一面与柬浦作战，另一面与中国作战，再加上他们长年作战基本没有工业能力，大份武弹药都需要苏联提供……所以这炮弹对他们来说就是打一发少一发。

其实吧，在仗打得激烈的时候，谁还会笨到去缴枪的，上多一把枪只能是给自己增加负担、增加麻烦，不会有半好，咱们更多是拿两个弹匣补充下弹药，缴枪这事就留给收容队或是民兵来。

从某些方面来说，我相信我军炮兵队也希望越军炮兵还击。

换句话说，这时真正的战斗还没有打响，而敌我的炮兵就已经开始或明或暗的过招了，而这过招的结果，很有可能会直接影响到接下来这场战斗的胜负。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就因为我定下了这个规矩，使得我这个连队自此就有了一个传统：上阵不带烟，一律从敌人上缴！

“轰轰……”这时密集的炮声再次从老街方向传来，不一会儿沙方向就腾起了一片火光和烟雾。

开始时越军炮兵还会还击，但几次过后很快就没有声音了。

“排长！”刺刀是这么说的：“那咱们这烟都习惯了，到时在战场上没烟就浑不舒坦……这只怕不太好吧！”

也正是因为这个规矩，许多战士在打完仗之后由于时间迫，往往是在越鬼只搜烟而不缴枪……于是别的队就把我们称作缴烟不缴枪的队，这意思就是……被我们打死的越军太多了，这枪太多、太重带不走，能带走的只有烟！

读书人这话问的倒还有些平，自昨晚我军炮兵第一次开炮以来，每隔一、两个小时就会像这样照着沙前沿阵地来上一通炮。

“是啊，排长！”小石也在旁边附和：“那新兵们可以守这个规矩，咱们打过仗的就不要了吧……反正咱们知白天躲起来、晚上决不就行了！”

之所以定得这么简单……是因为我很清楚，定得多了、杂了，那么战士们只要一走上战场就会了、混了，那结果往往会适得其反。

只是跟我打过仗的那几个兵……对第二条却是有意见了。

新兵们对于我定的这些规矩当然没什么意见，他们也知打仗那是玩命的，所以不敢有丝毫的殆慢上就开始动手伪装。有的动手用树枝树叶为自己编草帽，有的照我的命令用泥将红领章给涂黑，还有的就更是用树枝将自己得全都跟刺猬似的，倒让我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