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算鬼真要打炮，那咱们不是还有现成的战壕么？”

“嗯！”罗连长了，然后长长地叹了一气：“要是一连长……反应也有你这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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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鲜血、烈火和死亡束手无策。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战场上我更多的是学会怎么杀人，而不是救人！

一名战士浑都是火，剧痛之下他只知挥舞着手臂跑着着，好几名战士围着他拿着的工兵锹往他上泼土，但却无济于事，泼在他上的土很快就被他自己给抖落，最后终于无力的跪倒在地上，以极其痛苦的姿势蜷成一团告别了这个世界。

“说这些嘛？”罗连长就声怒骂：“还不赶快救人！！”

还有一名着了火的战士脚已经被炸断了，他只能在地上艰难的爬着、抓着，似乎只有发所有的力气才能稍稍减弱他的痛苦……战士们赶忙上去用土将他上的火盖灭，救来的人还有一气……但是我相信，他宁愿自己没有被救活……

我手忙脚的跑上去压住一名小战士的伤，他的被弹片击穿了，鲜血就像泉似的往外涌……我想帮他止血，然而，我刚来得及从急救包里取绷带，就发现他搐了几下脑袋一歪就失去了生气。

战场就是这么残酷，长年于战争状态的越军，已经形成了一有如野兽般的适者生存的作战风格，这并不是像我们这样长年生活在和平状态下的人能够想像得到的。(未完待续。)

“越鬼也太狠了！”小石在一旁嘴：“这阵地上还有他们自己人呢，他们怎么就……”

“你是怎么知越鬼要打炮的？”罗连长满脸被烟薰得漆黑，一坐在我面前闷声问了句。

趴在我旁的读书人不由倒了一凉气，问：“排长，你是怎么知越鬼要打炮的？这要是再迟一步，我们只怕都没了！”

原本我还想叫他们跟着撤退，但听了这些话后就知劝不动他们，同时也没有时间……于是只能在心里暗叹一声：这回一连不知要有多大的伤亡了。

“是！”战士们哪里敢怠慢，应了声又转冲了回去。

然而，这似乎又是情理之中的事。

“越鬼在炸自己的坑！”我回答：“他们炸坑有两个目的，一是担心炮弹来了之后我们情急之下会不顾一切的往坑里冲，二是担心燃烧弹会炸着他们自己！”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我知……一连长在刚才越军的那场炮轰中牺牲了，他的尸跟几名战士烧在一块，能辩认的就只有他上的那把手枪……

果然，我和战士们才刚来得及翻过山阵地，就听到天空中传来一阵阵尖啸……接着就是一发发炮弹在山阵地上爆开，有杀伤弹、更多的是燃烧弹……就像老说的那样，越鬼肯定是事先调好诸元的，所以这些炮弹都打得又准又狠，就算没有直接命中战壕也都是打在附近。

如果这些炮弹都是杀伤弹那还好，战士们只要往战壕里一躲，只要炮弹不是直接命中战壕就没多大问题。但可怕的就是那些燃烧弹……这玩意就算没有直接命中战壕，那也会爆起一团烈火，而且那燃烧剂就像是天女散似的四，只一会儿工夫那几战壕就变成了一名副其实的火墙。

尸和伤员被随后赶上来的民兵运了回去，一连略的清了下，还有战斗能力的只剩下四十几人，也就是说刚才只这么一顿炮轰……一连就死伤了大半。

这时我不禁庆幸还好负责佯攻的三连没有一古脑儿的冲上来，否则三个连队挤在这地上让越鬼一炸……那损失就不是几十个人那么简单了。

可是这又让我们怎么救啊……到都是被炸得残肢断臂的战士，又或者是被燃烧弹着的火人，救了这个又顾不上那个，顾了那个又救不了这个……

小石说的这情况的确是存在的，每一场仗打下来，一般都会有伤员、有俘虏。就像这场仗，越军驻守这座地的队大慨有一个连，虽然许多越军在我军冲上山阵地时就拉响了手榴弹自尽，但还是有二十几个人被我军俘虏，这些俘虏大多都是受伤昏迷或是因为受伤过重连自杀都不到的，有的还是被我们几个人压着是绑起来的……

也许是越鬼炮弹不足，又或者是越鬼觉得几分钟的轰炸已经足够了，所以炮声很快就停了下来，随之而起的是一阵阵凄厉惨叫……

但就算是这样，这些伤员终归还是越军的战士，甚至还可以说是越军的英雄……所以我也有些想不明白越鬼怎么就会下得了这个狠手。

快！”

也不知过了多久，场面终于得到了控制……不过与其说是控制，倒还不如说是清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