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小萝莉不负所望，真的扛起了秦家内院的大小事务，每天天不亮便吆喝着丫鬟们清扫，拭，给尚未起床的老爷烧，确定老爷今日三顿饭的菜单，就连秦堪刷牙也不需他亲自动手，俩萝莉一左一右，一个给柳条儿洒上细细的吴盐，另一个温柔细致地轻轻将柳条儿在秦堪嘴里来回动，旁边一个也不闲着，转过给他拧布帕洗脸……

…………

牟斌没有多余的客，东厂与锦衣卫目前的关系，若还撑着笑脸装一团和气，未免太可笑了。

抗倭一战对秦堪动很大，也对这个大明盛世有了许多想法，可是不论多么明多么正确的想法，一个小小的锦衣百是无法实现的，要想实现理想，实现在吕千遗前发下的誓愿，就必须掌握一定的权力，权力越大越好。

谓息就是升官发财，刚找小公爷借了钱回来，发财这事暂且没有底气提，升官倒是可以想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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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萝莉渐渐熟悉了她们的新家，秦堪便将内院给她们理，她们的手下有四个使唤丫鬟。

“来来来，怜月，跟我房，怜星，你站门外别动，我们个实验，纯学术的哦……”

事关前程，秦堪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琢磨一下。他不是无无求的儒生，他需要权力。

怜月怜星见老爷对她们如此看重，二人兴奋不已，举着尚余几分婴儿的手指天画地发誓，绝不辜负老爷栽培云云，认真凝重的表情仿佛秦堪给了她们一项事关天下安危兴亡的重任，惹得秦堪忍不住想一她们白里透红的小脸，太可了。

“怜月，你们多大了？”

片刻之后，门外的怜星惊呼一声，羞地捂住了香，俏脸通红。

太腐朽了，太堕落了！

秦堪终于尝到了封建主义社会万恶的富贵生活，嗯，果然很万恶。

“老爷说的什么？婢不懂呢……”

“牟某见过王公公，今日牟某冒昧登门，是想问问王公公，为何压下了那报捷奏本？我锦衣卫下属百秦堪为大明杀倭立功，就这么不闻不问算了？如此，牟某如何服锦衣卫数万之众？王公公何以教我？”

秦堪忽然发觉自己渐渐对权力产生了渴望，他再也不是当初绍兴城里蜷缩着在暗巷里躲雨过夜的落魄书生了，他的肩上背负着责任，对家小，对吕千，对这个他觉陌生又渐渐开始熟悉的大明朝。

“老爷，我们十四。”

“咳，不好意思，手，摸错了，来，让老爷试试你的脚心儿……真的是纯学术，不要瞎想！”

锦衣卫指挥使牟斌未经通报，沉着脸直大堂，看着堂前端坐的东厂厂公王岳，牟斌中怒意愈盛，却死死压着心那团窜的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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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记得双生之间有心灵应的，你们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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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抗倭的捷报送到京师没有，京师的大佬们会不会升他的官呢？如果上面对捷报轻描淡写理了，自己又该想个什么法引起他们的注意？

相比秦家内宅的旖旎，位于京师东安门北侧的东厂大堂却是一片电闪雷鸣。

门内传来秦堪镇定沉稳的声音。

…………

堂内番和牟斌的锦衣卫随从双方各自着腰侧刀柄，剑弩张之势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