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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完这件棘手的麻烦，秦堪才发现冷汗已将上的飞鱼服浸了。

只要牟斌看信时脑袋没有突然被门夹过，相信他会最适当的取舍，陈清元可以一刀杀了，当作此事没发生过，也可以当成一颗棋，一份邀的功劳。

至于那个刘琅，秦堪选择了不闻不问，事情既然已被锦衣卫指挥使知晓了，刘琅的命运便不由他来决定了。

他本不是喜险之人，只不过全怪自己手贱，自找了这么一桩麻烦，既然避不开它，只好用它来搏一搏富贵了，他在赌牟斌的格，历史上的牟斌是个很正直而且很气的人，终明一朝，历代指挥使大多遗臭青史，唯独牟斌在内的少数几个指挥使颇有善名，而且为人明练，他应该会懂得如何利用边一切的有利条件，为锦衣卫在皇帝面前争几分光彩。

而秦堪，则是对牟斌完全无害的人。

“怜月，怜星，你们的主母好狠心，早上见你们还活蹦，晚上你们竟已变成了一锅红烧……”秦堪情不能自已，捧着锅情款款，泣不成声：“……分量好像少了。”

这封信是写给指挥使牟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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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写完了，秦堪将信给丁顺，吩咐他上启程，带人押着陈清元赶赴京师，一定要单独面见牟斌，万不可对外人一个字。

情可以理解，但行为不能纵容。

信里秦堪用非常忠诚谦逊的语气，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最后告诉牟斌，知这件事的只有你，我以及麾下一名百三人而已。除此秦堪并未再多说一句废话。

这件事运作得不好，可能会被东厂甚至锦衣卫灭，但如果运作得好呢？说不定便是泼天大功……

换个角度想想，秦堪的心忽然得很快。

“你回来啦？快，准备吃饭了，这是我在绍兴跟家里的厨娘学的……”

回到家里已是傍晚时分，心疲惫的秦堪刚跨内院还没来得及气，便发现了一件令他非常惊骇可怕的事。

知利害的丁顺忙不迭答应，当即了几个平日最信得过的兄弟启程赴京。

仿佛一晴天霹雳狠狠劈在秦堪脑门上，秦堪一把夺过杜嫣手里的锅，看着锅里翻腾冒着气的红烧，面孔狠狠搐几下，眶顿时泛了红。

秦堪很清楚宁王造反后的结果，所以站队站得毫无压力。

事涉藩王，而且是谋反大事，秦堪在衡量自己要不要走一回钢丝。

吩咐严密看押陈清元，秦堪独自回房写了一封信。

想要改变现在的一切，唯有掌握更大的权力，越大越好。

杜嫣一淡绿的衽裙，纤纤素手端着一个锅匆匆从厨房来，见到怔忪发呆的秦堪，杜嫣了万分喜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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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顺已经发，秦堪现在能的只能是等待牟斌的反应，很不喜这被命运摆的觉，秦堪愈发到权力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