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堪抱住她，抱得很用力，仿佛害怕她消失一般，卧房里静默沉寂，两两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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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堪板着脸：“知为何挨打吗？”

“威风抖够了又想来占我便宜。死活不让你碰！”

…………

秦堪收起了笑容，俊脸绷得的，今日必须祭家法振夫纲了。

“什么忙？你快说。”

不知过了多久，秦堪双手扳住了她的香肩，肃然：“嫣儿，相公现在很想打你的，你不准还手，知不知？”

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幸福。杜嫣忽然反手抱了他的腰，语气有些伤。

“……不敢了。”

“相公。我真想为你什么，可我什么忙都帮不上，我……太恨自己了。”杜嫣轻轻泣起来。

秦堪摇摇，朝杜嫣伸了双臂。

秦堪注视着炕桌上那盏跃摇曳的烛火，微笑：“有一个忙你肯定能帮上。”

“没有背景，没有人脉，京师里只有敌人没有朋友，那么多人想要你的命，那么多凶险的机谋算计，你在这潭浑浊的池里挣扎求生，连个依靠都没有，苦了累了只有我在你边。……相公，我很心疼你。”杜嫣抱着他的双手愈发用力了。

“好，这事儿揭过去了，以后再犯，……娘，来，让为夫帮你，还疼吗？”

杜嫣醒了，一见秦堪顿时惊喜地唤：“相公，你没事吧？”

秦堪也不说话，大手不轻不重地在她香上拍了两记，静谧的房中回着啪啪脆响，杜嫣“呀”地一声惊呼，像只灵猫似的开老远，捂着自己的香嘟着小嘴忿忿瞪着秦堪。

炕里的火烧得很旺，屋里温如，秦堪搂着杜嫣。二人盘坐在炕上，昏黄的烛光将他们的影投在墙上，浑若一人。

杜嫣气势顿时矮了一大截儿，小嘴儿一瘪。无限委屈：“知。”

“不行，今日相公我必须施家法。”

…………

秦堪忍不住无声地笑了，接着又板起脸，重重咳了一声。

杜嫣咯咯一笑，像只投林的燕，飞了他的怀抱。

“嗯？”

么轻易的逃掉？这次运气好，下次谁敢保证她的运气同样好？

秦堪差笑声来，努力维持着冷的表情，大手刚举起来，杜嫣又手握住了他的腕。

“下次还敢不敢？”

“相公，你累不累？”

推开门，便见昏黄的烛光下，杜嫣已换下了那农妇装扮，穿着一湖绿的裙，上着绣着暗的比襟小夹袄，单盘在炕上，一只手在炕桌撑着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瞌睡。

杜嫣一楞，接着俏脸飞霞，神情又带着几许心虚，目光躲闪地轻轻，一脸委屈的模样。

“那你……轻儿，我，我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呢……”杜嫣可怜兮兮地瞧着他，眸里光盈盈。

房内红烛的火苗摇曳几下，噼啪一炸，炸一朵并成双的灯儿，一闪而逝。

“每天我回家的时候，让我看到屋里有灯亮着，有人等着。相公哪怕在外面再苦再累，回家看到屋里的这盏灯，和等我的这个人，相公就不苦不累了。”

秦堪笑了，摸着她如瀑般的黑发，温声：“相公不苦，相公有你呢。”

“相公，可不可以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