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牟指挥使想死的话，最好效法这五位刺客，为过来人，秦堪绝不建议用上吊这既难受又不男人的死法。

在争夺功劳的事情上，秦堪是绝不可能让步的，他很想不通。东厂那帮生理残缺的太监们抢那么多功劳有什么用？若说留给后代吧，显然有骂人之嫌，世人皆知，太监就算有儿，毫无例外亦都长得像隔王叔叔……

“刺客怎么死的？”牟斌语气有冷。

秦堪环视大堂一圈，压低了声音：“下官麾下耳目传来消息，说宣府镇守太监刘清已秘密京，虽然下官不知刘清与那三十余将领灭门案有没有关系，但此人在京师大之时未奉任何调令便装回京，明显不是偶然。”

冲突以秦堪对东厂领班的一记撩为终结，五尸首被锦衣卫抬年猪似的天喜地抬了北镇抚司，瞧得秦堪的脸直。

。以前兵的文案卷宗里，甚至有他们的请功奏本，他们不会这等愚蠢之事。必然另有目的。”

其实彼此心里都明白，牟斌最想的不是发嘉奖令，而是用鞋底秦堪的脸。只不过五名刺客伏诛从表面上看确实是功劳，牟斌不得不忍着恶心嘉奖他，否则难以服众。

当然，毫不意外的是，关于五尸首的归属问题。锦衣卫和东厂之间又爆发了一场小规模冲突，厂卫打斗比缉拿刺客更闹，而且更有观赏。

想了想，秦堪慎重开：“牟帅，下官只能保证尚书无虞。至于主动击查找剩余那二十多刺客的藏之地，下官惭愧，尚无办法。”

东厂领班也被番们抬着找大夫抢救去了，大家各抬各的，各有所抬。抢功事件完落幕。

堂堂指挥使能跟一个属下说这些，说明已将他看作心腹，凡事不必再装。

看着牟斌不停搐却堆着笑容的老脸，秦堪只好苦笑摸鼻。

幸好牟指挥使没听秦堪的言外之意，否则他真有可能抄刀，不过抹的应该是秦堪的脖。

牟斌神情微动，刘清与灭门案有没有关系。秦堪不知，但他却是知的，他更知这里面的有多浑。刘清的上面不知还藏着怎样的大人，京师各方大佬与地方官府及各势力的关系盘错节，非常复杂，饶是锦衣卫指挥使也不敢稍有碰，系一发而动全

“当众自尽，下官没来得及拦住……”秦堪顿了一下，忍不住暗示：“他们是拿刀抹脖，这个，比上吊痛快，而且又痛又快……”

指挥使牟斌向秦堪发下一嘉奖令，大意无非褒奖秦堪杀贼有功，赏银五百两。

秦堪看着牟斌言又止，牟斌久历官场。自然懂得察言观，见状便：“秦堪，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怎么办？离陛下限定的日只剩一天了，还有二十多个杀才潜藏在京师之内，如今朝堂百官人心惶惶，御史们一奏本参劾厂卫缉贼不力，致使贼**京师，陛下和阁老们也快不住了……”牟斌语气低沉，烦恼地着眉心。

牟斌苦笑，长长叹气：“是啊，偌大的京师城，也许还包括广无际涯的京郊，要找他们谈何容易。”

二人站在石阶前冥思苦想半晌，终不得其果，相视苦笑……收拾善后工作行得很快，京师又沉了寂静之中，夜的那场惨烈厮杀仿佛只是一个恶梦，醒来后继续闭躺下，一切如常。

几百上千号人拿五名刺客，居然一个活都没拿下，剩下二十多个刺客仍旧逍遥法外，一线索都没有，离陛下限定的三日期限只剩下最后一天了，牟斌保不准连上吊的心思都有了……北镇抚司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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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刺客尸首被送了北镇抚司，那里有专业的仵作和办案人员对尸首行分析推断，从尸首的衣着布料。穿，兵的记号甚至他们胃里残留的，来推断剩余的二十几名刺客藏的位置。

绝非盼着牟斌死，秦堪尊敬上司，上司就是上帝，不过如果上帝自己想死，秦堪也不介意改信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