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教诲，属下永铭于心。”

秦堪叹了气：“陛下亲自上阵擒贼固然是一桩千古佳话，不过陛下手太不成章法，而且有些招式有一丝丝……猥琐。”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秦堪面前。钱宁恭敬地垂首躬。

秦堪睛眨了眨，坏主意立冒上心，嘴角也勾起一抹不大善良的微笑。

主意打定，秦堪扭四顾，睛扫过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脸，目光最后在一张年轻的脸庞上停下。

“回公爷，瞧见了。”

第一次揭破刘瑾翻案的谋，这位公爷就说过记住他了，第二次护送王守仁去江西，公爷也说记住他了，这是第三次，照样还是记住他了…

秦堪摆手：“臣不言君过，是为常也。总之，必须尽快结束这闹剧，否则有失国，现在给你一个任务，你带几个人把他们分开，不你用什么法。”

“绝不为难，属下定为公爷分忧！”钱宁咬着牙抱拳。

秦堪打量着他。睛眯了起来。

这张脸不仅年轻，而且又白又英俊，甚至比秦公爷英俊，似乎是一张天生适合劝架的脸，如果被情急失智的斗殴双方不小心挠破脸毁容则更是喜闻乐见……

“钱宁，养了这些日的伤。你如何？”秦堪和颜悦问。

指了指场中打得火朝天的二人，秦堪：“瞧见他们了吗？”

当初钱宁经过生死挣扎，顽回到安庆大营后，秦堪把他扔在营中治伤疗养便没再他，秦公爷很忙，一个小小的锦衣卫百还不值得他整日挂在心上，此刻在观战的人群里发现了他，不得不说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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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堪笑：“没那么严重，你是我锦衣卫难得的人才，你立过的功劳我都记在心里的，既是人才，自然要大用，你要记住，聪明者治人，愚笨者治于人，赴汤蹈火冲在最前面的，永远是愚笨者。”

此刻钱宁站在观战的将士人群里，心不在焉地瞧着当今皇上在场中空地尽情抡着王八拳，钱宁的脑里却在思索怎样创造一个让自己再次闪亮登场的机会，好让贵人再次注意到自己。

钱宁一心要讨好秦堪，急忙附和：“公爷宅心仁厚，陛下这手岂止是一丝丝猥琐，简直非常猥琐，从打斗开始到现在，一共使了五次‘猴偷桃’，吐了三次……”

正想得神，有校尉来叫钱宁，得知自己被秦公爷召见，钱宁大喜，他知自己的机遇来了。

秦堪欣地：“不愧是我锦衣卫的好手下，本国公记住你了。”

钱宁吓得脸更白，秦公爷若找了别人，以后他的前途哪里还有半丝光亮？

他再次确定了，自己实在是不喜这个人，他在自己面前越恭敬，秦堪心中的防备便越重。多次的官场搏浪经验告诉秦堪。前这个人有着不小的野心。而且这野心一旦疯长。自己不一定能控制得住，这样的人永远被上位者所忌惮。

机会是人创造的，前程掌握在自己手里，不甘蛰伏的人永远不会被动地等待机会。

不咸不淡跟钱宁寒暄了几句，秦堪这才说到正题。

看着钱宁惶恐为难的模样，秦堪淡淡：“是不是很为难？为难就算了，我找别人……”

钱宁闻言脸一白，这位公爷要么不找他，一找他准没好事，上次护送王守仁来江西是桩苦差事，差把命丢了，这次给皇帝拉架，显然也不是什么差啊……

钱宁急忙激的模样，恭声：“多谢公爷挂怀，属下已大好，可随时为公爷赴汤蹈火。”

钱宁闻知公爷相召，顿时大喜过望，这些日在营中疗伤，秦堪本没去探视过他，钱宁正急得坐立不安，拼了命好不容易令公爷对他有了些印象，但印象这东西委实不大靠谱，公爷是贵人，所谓贵人多忘事，若不能时常在贵人面前晃悠几下，鬼知这位贵人什么时候把他给忘了？公爷若忘了他钱宁。他前些日生死拼命搏来的些许功劳岂不是白忙一场？

这张脸的主人姓钱，名宁。

然后秦堪转过，命人将钱宁叫了过来。

钱宁忽然有想哭。

好过，这笔荒唐帐大臣们肯定要算在他上。